鍾離廷看著她,“那就快刀斬亂麻,在最開始就說個清楚,逃避不是辦法,就算拖著,也總有面對的一天。”
她如今已然恢復記憶,他若不追不問,她悄摸跟人跑了都沒地方說理。
“我總是說不過你。”如花花深吸一口氣,“算了,你說得也有理,這事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只是什麼時候說,怎麼說,還需要計劃。”
“噔噔。”話音剛落,緊閉的木門忽然傳來敲響聲。
如花花渾身一振,看了眼鍾離廷,她才小心開口問道,“誰?”
“我。”
簡單一個字,頓時讓如花花手忙腳亂地跳了起來,她方寸大亂,拽著鍾離廷就往床上推。
“藏這兒?”鍾離廷失笑,“確定被抓個正著你說得清?”
還能藏呢?這屋裡攏共就這麼大點的地兒,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如花花急得團團轉,又指著窗戶:“你快,跳出去……”
“怕什麼?”鍾離廷握住她的手,“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如花花眸子微動。
花以朝是不會拿自己怎樣,可對他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
本來就看不順眼,若是再有這麼個契機,那可真是乾柴遇烈火了。
“別怕,我在呢。”
鍾離廷話音剛落,房間的門便被久久沒得到回應的花以朝從外推開了。
聽到門開的瞬間,如花花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說他們沒什麼誰信?
如花花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剛走一步,就被鍾離廷拉著手拽了回去。
如花花被拽地踉蹌一步,低聲急急與鍾離廷道,“你別動,我來同我哥說。”
都不用看,她都能猜到花以朝臉色好不到哪兒去。若是對上鍾離廷,更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了。
鍾離廷沒聽,徑直將她拉到了身後,“不用,我知道分寸。”
花以朝看著面前兩人拉拉扯扯互相袒護的模樣,眸底情緒緩緩凝結成冰,隱隱透出幾分暗色。
“月牙,你過來。”
夜色未盡褪的房間裡,空氣驟然凝固。如花花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她聞言腳步微動,又被鍾離廷握緊了手。
如花花心虛的想要把手往後藏,卻被鍾離廷握緊,十指相扣。
花以朝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神色像是要吃人一般。
如花花不敢刺激他,當即用力抽出了手,老老實實背在後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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