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朝看著她,眸色沉沉,沒說話。
“小哥,”如花花朝他走了兩步,輕輕抱住了他,仰著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也不強求你應允我什麼,只要回家後別給我找人家就好。”
父親去世,花以朝承襲了爵位,撐著整個花家,也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只要他同意,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花以朝很高,她抱著花以朝,整個人卻被花以朝籠罩著,目光帶著懇切的央求,看著很難不讓人心軟。
花以朝垂眸看著她,靜靜地聽著她說話。
那張面孔上神色分外地認真與篤定。
記憶裡,她也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想要過什麼東西。不過也是,小的時候,她若想要什麼,只肖一個眼神,多的是人會將東西送到她的手中。
她從來不會去求什麼東西。
“這麼喜歡?”花以朝輕嘆了一聲,低頭看著這個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如今卻第一次這麼認真懇求的妹妹,將她耳畔散落下來的碎髮掛回耳後,才緩緩發問,“為什麼?”
看出花以朝鬆了語氣,如花花認認真真地回答道,“他救過我的命。而且這些年都是他在照顧我,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反正在我的眼底,再沒有比他好的了。”
花以朝微微擰了下眉,“你這更像是感激。”
“我分得清!”如花花認認真真道。
“那等打贏了仗,哥將人給你擄回家好不好?”
他說的十分坦然自若,同鍾離廷說必須要贏時的神色別無二致。
是那樣的驕傲與自信。
如花花纖長的睫毛眨了眨,“好啊。”
“乖,”花以朝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才說回剛剛未說完的話,“你不是問我同他都說了什麼嗎?”
如花花頓時睜大眼睛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
花以朝道,“他什麼都不說,我給他吃了六陰蛇厄毒……”
如花花瞬間炸毛,轉身就要往外衝。
花以朝拉住她,“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如花花急得眼眶都紅了,“那可是劇毒!你怎麼能給他下毒?”
當初明景和中這個毒,都差點死了。
“若真是中了毒,他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
“你剛剛自己說的!”
而且哪裡活蹦亂跳了。如花花腹誹。
但是好像真的不像當初明景和那樣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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