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言看了眼四周,才輕聲與她道,“據說是東宮那邊直接下來的命令。精通騎射又知禮的女先生不好找。”
兩家有著一層未來的姻親關係,顧執言並不瞞她。
如花花更是滿頭霧水。
太子?那個從小教育她“女子要以弱為美”的太子會做這樣的事情?
如花花想著,不由又往那頭瞧了眼,“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人是我舉薦的,斷不會被東宮那邊收買。”顧執言道。
如花花摸著下巴沉思,“東宮……那邊是圖什麼呀?”
腳步聲由遠及近,二人同時噤聲。顧執言轉身迎向來人,“覺得這裡環境如何?”
來人聲音清潤,答得倒是中規中矩,“甚好。”
“不過倒也是委屈你了……”顧執言說些客氣的話。
如花花站在一旁,不由往那邊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卻驟然呆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執言說完話,微微側過身,轉而介紹道,“這是江陰侯府的三姑娘,也是你日後的學生之一,花家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功勳,花如騎射尚可,你教起來也省心些。”
那人緩緩抬眼,對上了如花花僵硬地視線。
他微微拱手,行了師生之禮。
如花花看了一眼顧執言,嘴唇微動,最後卻沒有說話,只後知後覺的得回了學生禮。
那人仰著一張人畜無害的俊臉,笑起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越發熠熠生姿,帶笑的聲音從嗓子裡溢位來,透著幾分陌生,“姑娘臉色不好,是我嚇到姑娘了嗎?”
如花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面前的人與他記憶中的人緩緩重合,夢中眉眼逐漸生動起來。
卻好像哪裡不對。
如花花一邊止住嗆咳,一邊又偷看了那人一眼,連連擺手,“沒,沒事。”
倒不是說這位人生的有多嚇人,相反,這人五官俊朗,飽滿的額頭下生就了一副俊俏的桃花眸,微微勾起的眼尾天生含笑,眼波如霞光盪漾,佔盡風流韻。
這張臉……太像了,卻又透著些古怪。
如花花一邊擺手,一邊掩口止住嗆咳,看了一眼顧執言,才道,“咳……先生說笑了,只是覺得先生面善,像是似曾相識一般。”
那人微微偏了下頭,語音依舊十分的溫和:“是嗎?”
聞聲,如花花輕咬了下唇。
她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具體哪裡奇怪。
但顧執言還在這兒,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