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車廂內,雕花車壁上懸著鎏金香爐,白虎皮毯上端坐著兩人——
“顧大哥……許、許先生……”
正是顧執言與許辭兩人。
顧執言與許辭顯然也沒料到這般情形,俱是一怔。
顧執言率先開口了,“你這是……有事?”
“江湖救急,”如花花瞄了眼外面,急急地道,“還得勞煩顧大哥搭我一程,我們路上慢慢說。”
顧執言沒多說,直接便吩咐車伕速度趕路。
而後才開口問她,“你這是怎麼了?”
如花花看了眼許辭,才道,“剛才出了點意外,顧大哥你們不是上午就走了?”
顧執言答了一句,“在學裡辦了些事,又看了看騎射場地,耽誤了些時間。”
如花花不由又看了眼許辭。
她腦子裡想起了顧晴方說過的話,又問了一遍,“不知顧大哥與許先生是如何認識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顧執言回答道,“我與許兄是早些年在詩會結識的,雖然騎射課太子提議添設,但我與許兄認識多年,許兄並非是太子的人,這點你安心。”
認識多年。
如花花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心底疑惑更深。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相似的人,欲言又止。
馬車雖大,但坐了兩個大男人,加上她,還是略顯有些擁擠。
因為三人距離都不算太遠,又與她並不熟,許辭目光收斂,微垂著眸子,並不看她。
如花花放肆看著人家,忽然發現不對。
許辭眼瞼上有一顆黑色的小痣,比較隱蔽,尋常睜眼的時是注意不到的,垂眸才顯露出來,所以她之前都沒發現。
如花花渾身一震,廷哥眼瞼上肯定是沒有這顆痣的。
稍稍冷靜了一下,如花花開口道,“許先生右眼似乎沾了些東西。”
許辭疑惑地微微抬眼,輕揉了下眼睛,中規中矩道,“多謝姑娘提醒……在下失禮了……”
“還沒掉,在這裡……”如花花說著,忽然伸出手,直接朝他眼睛撫去。
許辭微愣,似乎受到了驚嚇,她動作又快,一時竟沒來及沒躲開。
如花花手指順利摸到了對方的眼瞼位置,微微有一點凸起感,的確是顆實實在在的小痣。
許辭也剎那退了一步,背抵上馬車,帶著幾分慌亂神色,“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不敢勞動姑娘……”
顧執言也喊了一聲,“花如!”
這怎麼還直接上手呢?
。手了收訕訕,神了過回惚恍才,音聲的喊言執顧到聽,詫驚些有時一花花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