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不會穿，學堂的小丫鬟們也忙不過來，如花花就一一幫著同窗弄好，然後熟練地往袖口纏緊護腕，拉著顧晴方一併往室外走。
顧晴方有點害怕這些，整個人垂頭喪氣地垂頭喪氣的跟著如花花走。忽然，她腳步一頓，一頭撞在瞭如花花背上，不由“嘶”了一聲，揉著額頭，“怎、怎麼了？”
沒有回應。
顧晴方一抬頭，看到如花花愣愣站著。
顧晴方順著她的視線仰頭看過去，不遠處，許辭一身雪白騎裝，貼身剪裁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越發襯得那人腰窄肩寬，周身線條流利健碩。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恍若故人歸來。
如花花的目光順著那人透著風流的腰線弧度滑了一圈，認知因為這熟悉的騎裝又有點混淆了。
顧晴方合上驚訝的下巴，“那還是許先生嗎……”
看起來半點不像剛剛一身布衣那般文質彬彬地模樣。
如花花收回了目光，“也就一般般吧……”
課上，許辭與大家自我介紹了一番，而後就開始帶大家認器械。
今日不學用法，許辭只是帶著他們認一下各類的弓與箭。
許多世家姑娘接觸這些不多，倒是有些稀奇的，圍著人問東問西的。
如花花看不得他頂著那樣一張臉與別人談笑，索性轉身去給顧晴方開小課。
她手把手教著顧晴方握弓姿勢，“腳肩同寬，肘肩平行。”
“握弓搭箭，屏息靜氣，往後拉弦……”
顧晴方擺弄得渾身難身，一股腦又塞給瞭如花花，嗔道，“不學了，不學了，太磨人了。”
“看我的。”
如花花微一挑眉，從顧晴方手裡接過弓，撥了撥弓弦，又隨手扔到一旁，換了一把，慢吞吞往前跨了一步，忽然揚聲道，“有箭嗎？”
聞聲，眾姑娘都轉過了頭。
有人找了箭來，給她遞過去。
見狀，許辭也朝她走了過來，本著負責的原則出聲勸她，“你拿這弓是有些重量地，急於求成容易受傷。”
如花花瞧了他一眼，沒有受到影響，她搭箭瞄準，沉氣拉旋，看起來神態散漫，都沒怎麼瞄準，而後箭羽離弦而出。
“嗖”得一聲，穩穩得正中紅心。
“先生忘了，我本就出身將門。”
如花花並沒有因此停頓，又連續取了兩支箭，搭弓瞄準，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她忽然舉弓調轉了方向，箭尖直指許辭的方向。
幾個站在那邊的姑娘連忙朝旁躲了，“花如，你別鬧！”
如花花沒動，箭尖直指許辭的眉心，許辭看著她，卻紋絲不動。如花花嘴角噙笑，“先生覺得學生開弓的姿勢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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