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的很近,連彼此的氣息都糾纏在一起。
江行雲盯著她面頰上痕跡在逐漸變淺的齒痕,一字一句的強調,“你早晚要習慣本宮。”
如花花卻忍無可忍的推開了他,“夠了!”
“殿下到底想強調什麼?”她粗喘了一口氣,抬手狠狠擦過面頰處的齒痕,目光盯著江行雲,一字一句揚聲道,“我今日雖應了殿下,腳卻還沒進東宮呢,殿下失禮了!”
江行雲被她推開,一下坐回了對面,卻也不惱,“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沒有好好珍惜。”
她若沒說她有心上人之類的話,或許他還不會如此激進。可是現在,他恨不得抹去她的記憶。
“況且,你既然都已經答應我了,”江行雲繼續道,“做事情之前,我先收點利息不為過吧?”
什麼話都讓他講了,如花花索性不說話了。
江行雲卻沒停止,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告訴本宮,你喜歡過的那個人,是誰?”
如花花眸子動了動,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了一句,“說起這個,殿下是不是病急亂投醫,讓人找我們先生了?”
聞言,江行雲淡淡道,“他很快就不是你們先生了。”
一個年輕又俊俏的男人,實在不宜出現在女學。
“這些事情與他無關,我見都沒見過他幾面,不過是個窮酸先生而已,”如花花擰起了眉頭,“殿下不必費心尋人不快,我自會退學。”
“你居然為了維護他退學?還說與他無關?!”
他一一排除過如花花接觸過的人選後,就篩選出這麼一個,如今見如花花迴護,他心底就更加篤定了。
如花花聲音清晰道,“不是就是不是,退學只是不想連累無辜。我與許先生不過見過兩三面而已,殿下在懷疑什麼?還是說,殿下您會對一個只見了兩三面的人心動?”
“我只會對你。”江行雲答道。
如花花,“……”
這種話聽多了,她只覺得煩躁。
這個人是怎麼能做到一面表現的十分歡喜她,一面又不住地捅她軟刀子的?
她覺得,江行雲也不見得多喜愛她,他這樣的人,是從來沒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如今來個得不到的,就拼了命的也要拿到手。
江行雲也沒指望如花花會回應,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面頰,“我可以不為難他,你親我一下,這件事就算了。”
如花花心底十分驚詫他的厚顏無恥,頓了頓,這才抬眼看他,“殿下不要臉,我還要呢。”
她如果真親了,許辭才真是要倒大黴了。
聽出她話裡沒說出口的意思,江行雲不由搖頭,“你這張嘴,什麼時候才能學乖。”
“臣女對好好說話的人,從來都是好好說話的。”如花花道。
“好啊,真好。”被她一番直白的頂撞,江行雲不怒反笑起來。
如花花剛想到什麼,果然便聽到江行雲開了口,“看來你是真不想要你哥哥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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