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沒有！”許辭聲音清冷。
他才在學裡月餘都不到，母親還一直吃著湯藥，那兒還有多餘的銀子？
顧晴方跑了過來，拉住瞭如花花的手，“月牙……”
她有點怕。眼前這個人表情看著總讓她覺得不懷好意。而且說的那些話真的也很不像話，她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如花花反握住顧晴方的手，將她往身後拉了拉。
“什麼沒有，都攀上高枝了，你……哎呀，你、你還一下攀了兩個？”
許辭聲音透著幾分無力，“我說了，他們只是我的學生，你少賭一點，我自然會想辦法給你銀子。”
“少廢話，老子告訴你，你……”
如花花忍無可忍，喝道，“行了，你閉嘴吧！”
男人嚇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剛想吆喝什麼，又被如花花喝住。
“你想要銀子是嗎？”
如花花摸了下袖袋，可她出門身上就只帶了一點碎銀。動作一頓，她抬手從頭頂拔了兩支步搖，“這些你拿去當鋪，也能值個百八十兩了。”
男人雙眼放光，正伸手去拿時，如花花卻收了回去。
如花花看著他渾濁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警告道，“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動手打人，否則，怎麼吃進去的我就讓你怎麼給我吐出來！”
男人為了銀子連連下保證，卻還是沒忍住嘟囔了一句，“老子打自己兒子還犯法嗎……”
如花花耳聰目明，也聽到了他的話，“打誰都不行。”
男人沒多少誠意的應聲，“是是是，以後不打了。”
如花花將兩支金步搖拋了過去。
男人接住，下意識放到嘴邊咬了咬。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工藝比金子值錢。”
男人一下住了嘴。
如花花沒忍住，問了句，“我問你，許先生真是你親生的嗎？”
男人正滿心歡喜的看著那兩支金光閃閃的步搖，口中敷衍著，“如假包換，老子養大的兒子，和老子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許辭的聲音卻在同時響起，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是繼父。”
聞言，如花花眸子微動。
後爹啊。那她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兩個人不管是長相、還是給人的感覺，哪哪兒都不像這件事了。
男人的聲音陡然一揚，“後爹怎麼了，沒有老子，是誰把你拉扯這麼大？你如今倒是翅膀硬了，還想自己單飛不成？”
男人啐了一口，“老子告訴你，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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