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我哥哥何時能醒過來?我能做些什麼?”
“這個……尚且說不準的。郡主可以在侯爺意識較強的狀態下,多讓侯爺熟悉的人與侯爺交流接觸,刺激侯爺,平常也要多注意定時翻身按摩,再輔以活血化瘀,多泡泡溫泉也有好處,這其餘的……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連您也沒有辦法嗎?就算用需要什麼藥材,只要您說……”
“不是那些的問題,郡主也切莫悲觀,侯爺傷的不輕,如今的情況,其實已經算是有好轉了。”
如花花微微擰起眉頭,問,“那、那現在就只能等著了嗎?”
太醫不忍心地點了點頭,又仔細給屋內人交代了些日常需要的注意事項。
如花花一一記下,說道,“我知道了……只是還要辛苦您暫留府上幾日,以便檢查。”
“上邊吩咐過了,應當的。”
“好。藥香,你帶太醫去廂房休息吧。”
送走太醫,又安頓好老太太,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如花花才靠在沉沉吐了口氣。
“小哥,”她站了一會兒,緩步朝床榻走過去,坐在床頭,低聲道,“你快點醒過來吧,這個家不能沒有你。”
榻上的人毫無反應。
如花花也不知他到底能不能聽到,只低頭替他掖好了被角,自言自語道,“不過你也的確該好好休息一陣了,放心,家裡一切都好。”
她不過是在家裡操持了幾天失誤便覺得身心俱疲,也不知道這麼多年,花以朝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如花花讓人收拾了房間,住在了花以朝院子裡的偏房裡。
假手於誰她都不放心,就自己衣不解帶的照顧著。
第一天給花以朝擦身時,倒讓她嚇了一跳。
那衣衫半解的胸膛前,刀傷劍傷縱橫,多處已經長出了新肉,新舊疊加,分外的嚇人。
花家的榮耀都是從他們身上掙出來的。她不過是嫁個人而已,也不會少塊肉,有什麼好委屈的。
如花花又是心疼,又是自責。
“姑娘,溫泉水已經放好了。奴婢叫個小廝進來……”藥香道。
她話音未落,如花花已經以一己之力將人從榻上抬了起來。
“姑娘!”藥香震驚的連嘴都合不攏了。
她是知道他們姑娘力氣大的,只是沒想到,他們姑娘還能將人高馬大的侯爺抱起來。
藥香連忙上去幫她扶著,將人緩慢放入盛滿了溫泉水的浴桶中坐著。
熱氣氤氳,燙的花以朝原本就不白的皮膚都泛了些紅。
如花花用手腕測了測溫度,這才放下心。
等泡夠了時間,如花花才稍稍避讓,讓小廝給人換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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