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行,太子他不會放過……”
花以朝的手掌重重拍在了身側桌案上,“你還說他沒威脅你什麼?”
如花花嚇了一跳,才道,“沒有,只是小哥要壞我們好事,太子怎麼會善罷甘休。”
花以朝緩了緩,眼中卻仍透著些怒氣,“少拿那些話來糊弄我,打量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
“你要是不相信,”她輕輕聳肩,“回頭讓他親自同你解釋吧。”
花以朝眉眼一抬,俊俏的鳳眸直直看過去,“你知道的,我這人最不受旁人威脅,誰讓我不痛快,那他也就別想痛快了。”
如花花道,“太子如今雖尚未登基,卻已經開始把持朝政,陛下那抱恙久病未朝的樣子,說不定哪天就……你莫攔著我當皇后。”
“沒登基的江行雲只是個紙老虎,就算是登基,想坐穩位置他也沒精力動花家。”
“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裡,”他提了一口氣,卻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才穩下氣息道,“你若是不願意,誰也別想逼你,就是陛下下旨,那也不行。”
如花花恨不得跳過去捂他的嘴,“你這真是……大逆不道,也不怕隔牆有耳嗎?”
“別轉移話題。”花以朝看著她,唇齒微動,“老實交代,或者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江行雲同我說,”如花花往後挪了挪,輕聲道,“我進了東宮的門,他就不會為難花家。”
花以朝沉沉吸了一口氣,一時間氣悶、愧疚都湧上了心頭。
“出息,三言兩語就把你唬住了?”花以朝既氣她這樣,又恨自己沒顧好家裡,“花家走到現在,靠的不是聯姻。”
花家有權勢,也有錢,這些年一直低調行事,只是因為上面忌憚,這才有了聯姻。
花家的聯姻不是攀高,而是給皇家的定心丸。
如花花:“……”
她承認自己被江行雲唬住的確是很沒出息,但究其主要原因還是他昏迷不醒,情況危急,她哪有別的想法?
忽略被罵的話,如花花湊上去,好奇問道:“靠的什麼?”
花以朝在她湊過來的額頭上點了點,“不是困了?回去睡覺。”
如花花:“……我不困。”
花以朝:“我才剛醒,需要休息的。”
如花花狠狠一噎,覺得這話聽起來分外耳熟。
花以朝繼續道,“況且時間也不早了,男女授受不親。”
如花花:“……?”
花以朝臉不紅心不跳,“我大病初癒,你得讓著我。”
全都是她剛剛敷衍花以朝的話,被他一五一十還了回來。
如花花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你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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