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扁了扁嘴,“你不用哄我,我知道的,打仗這種事都是說不準的。”
“不騙你,今年,年底前一定有結果。”
如花花這才瞪大眼睛,她一骨碌從床榻上爬了起來,“真的?”
“我騙過你嗎?”
“那好像也沒有,”如花花這才揚眉笑了,她忽然偏頭在鍾離廷唇邊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鍾離廷扯住她的腕子,“一下怎麼夠?”
“我們……還沒洗漱呢……”如花花忽然小聲嘟囔。
鍾離廷試探地問了一句,“那……是洗完就可以了?”
如花花抬手捂他的嘴。
還問!明知道她是不會拒絕他的。
這種話她又怎麼好回答,她雖然偶爾情緒上頭時臉皮厚,但大多時候還是要臉的。
鍾離廷低低笑了一聲,一把將她從榻上抱了起來,“走,去洗漱。”
兩個人彷彿打仗一樣,很快便完成了洗漱。
鍾離廷抬手用指腹擦去如花花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忽然道,“現在可以了?”
如花花揉了揉眼睛,一下反應過來鍾離廷問的是什麼,臉又燒了一下。可抬眸瞬間,她卻從鍾離廷眸中捕捉到了狡黠戲謔的情緒。
如花花一下子明白了,他不是大早上色慾燻心,就是故意的。
如花花深吸一口氣,忽然將鍾離廷拉到高椅前,“你、你坐下。”
她鮮少對鍾離廷用這種半命令式的語氣,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鍾離廷看她一眼,掀袍坐下,抬起一雙惑人的桃花眸,好整以暇地看著如花花,“然後呢?”
如花花狠狠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底氣不足,“要……坐你腿上……親。”
她這句話用了畢生的勇氣,一句話說完,她眼睛就緊緊地閉了起來。
鍾離廷大腦“嗡”了一聲,恨不得直接將人就地正法,深呼吸了一口氣,頓了頓,他才剋制住自己。
如果此時如花花睜開眼,定然不會錯過他面上精彩的情緒。
可惜如花花看不到了,幾個呼吸之後,方才驚愕的鐘離廷已經回過了神。
他面上做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微微揚了揚下巴,道,“來。”
如花花是有賊心沒賊膽。說出那話她都覺得羞恥,說完就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鐘離廷,哪裡還敢動作?
看來是等不到她主動了。
鍾離廷遺憾地嘆了口氣,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把將人抱坐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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