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裡的男先生?所以你這個先生就教你去這種地方?”
花以朝說話時那表情就好像只要她點頭,就要立馬去打斷人腿一樣。
如花花連忙出口否認,“不是!”
“我們先生他是個極好的人,但他命苦,家世不太好……你知道的,那種寒門貴子,很不容易的……”如花花大肆襯托了一番,道,“他前些日子丟了差事,然後被他那嗜賭成性的後爹輸給了賭場,又被賭場轉手賣給了南……那裡,你說我能坐視不管嗎?”
花以朝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如花花:“……和我是沒有關係,但你是當官的呀,你們當官的總不能看著寒門貴子落難而不管吧?這說不定是日後朝廷棟樑呢……”
“我從來不管別人的閒事。”花以朝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
如花花有些急,“那怎麼能是別人呢……那是我先生……”
“如果我沒記錯,你入女學攏共也沒多久吧,對什麼先生執念這麼深?”
花以朝問到了點兒上。
如花花深吸一口氣,悄悄看了眼花以朝,慢吞吞道,“那個,其實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花以朝瞧她一眼,“說來聽聽。”
如花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低聲說道,“那個,我們先生他有點像一個人……”
花以朝乾脆問,“誰?”
“你也見過的。”如花花看著花以朝,小聲補充,“那什麼,你們之間可能有一點點私仇……”
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模樣,花以朝一下猜出了是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如花花一眼,“這麼快,你就找了個替身?”
如花花:“……”
“不要胡說,那是我先生。”
“你不是那濫做好人的性子,你摸著自己良心說,要不是有私心,你會掏心掏力的幫一個新上任的先生?”
如花花作勢摸了摸自己的良心,“那還是有點私心的……但我發誓,我沒把人當什麼替身,那是我們先生,我哪敢抱那欺師滅祖的想法。”
花以朝乾脆利落道,“我勸你這事別找我,我看到那張臉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那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南風館背後是什麼人,求你了。”
花以朝很果斷,“不能。”
“花以朝!”
忽然被點名了,花以朝扯了扯嘴角,“小丫頭膽子不小。”
惱羞成怒的如花花深吸一口氣,氣勢洶洶地,“逼急了,我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花以朝面上帶著些玩味,“做什麼?說來我聽聽。”
如花花半天也沒想出什麼狠招,“你、你別逼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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