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不大,本來就過膩了這樣的日子,到時候交了兵權去封地,閒下來遊山玩水也挺好。”
花以朝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花家雖然是開國功臣,可隨著政權穩固,早已經成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他也早就有退的打算。
況且就是交了實權,他名下還有萬戶食邑,養家倒是輕輕鬆鬆。
如花花想了又想,沒有再反駁,只道,“……封地那麼貧瘠,嘉平城那麼多年輕有為的年輕才俊,晴方肯定看不上你了。”
花以朝不由又想起了今天陪顧侯世子去戲樓時看到的。
很久沒見到了,模樣變化不大,褪去了嬰兒肥,倒是越發纖瘦了,性格看起來有些微內斂,意外看到他時還有些慌亂和臉紅。
雖然沒有驚人的容貌,但那雙眸子倒是清澈見底,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那種乖乖女。
“我要是個男的,肯定就輪不上你了……”
如花花說了半天,一抬頭,發現面前人目光空洞,早就神遊太空了,“我同你說話呢,小哥,你在想什麼?”
花以朝回神,往外趕人,“說完了?說完了就回去吧,我換衣服。”
“還有,別沒事就惦記別人未婚妻,恨嫁就去找祖母。”
如花花:“???”
花以朝將人趕出去後靜了一會兒,換了衣服開始收拾東西。
前邊戰事緊急,接連的敗仗造成的低迷氣勢很不妙,他這兩日傷差不多了就得回去。
花以朝再次披甲上陣,邊陲濃郁的戰火併未在嘉平激起太大波瀾,反而是老皇帝的突然駕崩在嘉平城乃至整個周饒都激起了驚濤駭浪。
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方才駕崩,文武官員便依例請太子即位。
新帝更要守孝,所以只是暫時先按照遺詔在先皇靈前完成權力交接,掌了權,登基儀式則是在守孝之後再做進行。
偌大的江陰侯府除了老太太只有如花花一個當家的,她張羅著全服上下掛白綾著素衣,叮囑規矩,忙的不可開交,直至深夜才睡。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如花花便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她剛坐起來想問什麼事,藥言已經面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姑娘,外面突然來了很多人,穿著禁衛軍的衣裳,烏壓壓的將府內外上下圍了個水洩不通。”
如花花微怔了一下,才緩過來,坐起身,“祖母怎樣?”
“派人去壽康院問過了,老太太睡眠不好,昨日用了安神香,還未起呢。”
如花花便在藥言、藥香的侍候下匆匆換了衣裳出門。
手持兵械的禁衛軍破開了侯府正門,徑直穿過前院,又過了儀門,繞開暖閣大廳,往內院儀門而去。
外院的小廝雖然沒被氣勢洶洶的禁衛軍嚇倒,卻也胡思亂想地慌了神。
可到了內院門前,禁衛軍卻未再前進,反而直接守在了內院門前。
偌大的侯府被圍的連只鳥都飛不出去,如花花不知外面出了什麼狀況,只得親自派人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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