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令說著,露出幾分瞭然的笑,“我說,就算是小孩兒安排的信使,你也不必這般急吧?人家信又不是給你的。”
“她不是小孩了,”鍾離廷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掀開簾子進了營帳,“人呢?”
沒人比他更急著想知道那邊的情況。
衛令跟上去,“人沒安排在營裡,只遞了信來,你的那些內應將人安排在客棧了,沒見到你的令牌,他們什麼都不肯說。”
鍾離廷點頭,沒再多說。
那是很早就安排進嘉平的內應,有一部分還是在當地慢慢培養的人,個人勢力,都是隻認牌不認陣營的。
“幫我備一匹快馬,我一會去一趟。”
衛令皺了皺眉,“誒……也太折騰了,你才剛回來,馬都得休息,你不休息?”
鍾離廷聲音涼薄,毫無波瀾,“回頭再說。”
衛令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且折騰去吧,我讓人備馬。”
衛令翻了翻眼皮,心下腹誹,鍾離廷一向對朝裡的事情不上心,近期卻搞垮了好幾個競爭對手,穩抓皇權。為的就是能控制眼下局勢,皆時無論是休戰還打到底,都不會被動。
鍾離廷也不多言,簡單洗了一下,換掉了風塵僕僕的騎裝,考慮到是去城中,便只穿了身墨色錦袍。
衛令在旁指手畫腳,“你戴個帷帽,城中情況複雜,萬一裡面有敵軍潛伏呢?”
鍾離廷“嘖”了一聲,“你什麼時候變得娘們唧唧的了。”
“你是不知道花家軍那鼻子屬狗的,花以朝在戰場上給人添堵,下了戰場還有花以夕各處算計,哪兒哪兒都陰魂不散,老子幾次差點被人活捉。”衛令聲音滿含怨念,聽起來是被折騰的不輕。
聞言,鍾離廷毫無同情心地笑了一聲,“就是捉了你去,我也不會拿城池換的。”
衛令:“……”倒也不用如此直白。
話雖如此,鍾離廷還是依言戴了頂帷帽,畢竟是去見敵國內應了,他也不想多高調。
從城郊的營中到城裡並不算很遠,鍾離廷騎馬不久便到了。
鍾離廷到達約定好的客棧,底下人便聞風尋了來。
門扉被叩響,鍾離廷在屋內坐下,“進。”
一衣著低調的年輕人閃身進了房。
鍾離廷拿出令牌,面前人立即下跪行了禮,“公子。”
“起來吧,嘉平城現下情況如何?”
年輕人站了起來,他從未見過這位主兒,未免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才躬身回道,“回公子,周饒武將本就青黃不接,如今又因奪位風波而使國內動盪,新登基那位甫一登基就圍了數位武將府邸,如今花家意欲作壁上觀,派了親信來傳口信,樊姐便令屬下等一路護送。”
樊姐就是南風館的鴇母。
鍾離廷輕扯了下唇角,“這種時候挾親眷威脅,真是自尋死路……人呢?”
年輕人愣了一下,“什麼人?”
”?去送朝以花給未還是不……信親位那“,道慢不不廷離鍾
”?他見要子公,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