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有些情緒化了,就是沒有南風館,也會有其他地方,他當初那個困境是必然逃不脫的。
鍾離廷聞言微怔,“你們是這麼認識的?”
許辭神色淡淡,“在女學時,我曾經做過她一段時間騎射先生。”
鍾離廷:“……”
真特麼巧到家了。
“郡主她從方方面面來講都是個好人……”他說著,目光似乎透過虛空回憶起了什麼,嘴角甚至挽起了一絲弧度。
片刻,他卻苦笑了一聲,垂下眸子,“我是為她來的,可如今我才知道,原來一切的源頭,只是因為我與你長得相像,她待我的好,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因為這些,你便覺得她做過的事都不作數了?”鍾離廷垂著眼皮看著他,少頃,搖了搖頭,語氣淡淡道,“若真如此,那我真該笑她識人不清了。”
許辭的表情變得很難看,“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鍾離廷打斷他,“我不管你存了什麼心思,她是我的,能打她主意的,也只能是我。”
許辭嘴唇翕動著,半晌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與眼前人相比,除了一張臉,其餘的身世背景,人生閱歷差的太多,根本無從去爭。
“……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了。”許辭道。
“那就好好休息。只我現在不能放你走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許辭扶著屏風站了起來,“你這是要軟禁我?”
“我方才給過你機會的,是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鍾離廷說著,轉頭就要走,又被許辭喊住,“等等,你不問我解藥的事嗎?”
鍾離廷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反問,“你不是在騙我嗎?”
許辭深吸了一口氣,不可置通道,“你……你都知道?”
“你沒有下毒的動機,你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裡更沒有半點恨意與怨言。”
看人又走,許辭又喊了一聲,“等等……她讓我轉達花將軍一句話,避其鋒芒,作壁上觀。”
鍾離廷步子微頓,“我知道了。”
花家軍如今已經拔營後退了,不管是真勤王,還是儲存實力,作壁上觀,與他都有益,這話傳不傳都一個樣了。
“你要進犯周饒?你難道就不擔心她在嘉平的境況?”
鍾離廷回頭,“第一個問題,不是我要進犯,是它自取滅亡,既然它氣數已盡,那誰都可以分一杯羹。最後一個問題,口頭的擔憂,值錢嗎?”
鍾離廷說完,二話沒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衛令看了眼許辭,茫茫然晚了半步追了上去,“廷哥!你等等我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