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背後抵著紅木柱,退無可退,她小步繞了半圈,躲過眾人視線,藏在渾圓的紅木柱後。
鍾離廷一手撐在柱上,低頭看她,“你躲什麼……”
刻意壓低的聲線帶著些莫名暗誘,還摻雜著某些複雜的熱烈情緒。
如花花埋下頭,“好多人……”
鍾離廷偏頭,微微提起聲線,喊了一聲,“衛令!安置一下人。”
清亮的聲線劃破長空,被另一人應下,“收到。”
如花花只覺眼前一晃,整個人就被鍾離廷直接給扛在了肩上。
肩膀的骨頭隔著皮肉,正抵著她的胃,如花花有點想吐,剛動了動,就聽到扛著她的人道,“老實點兒,小俘虜。”
如花花:“……?”
俘、俘虜?
好像,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如花花眨了眨眼睛,艱難地錘了錘鍾離廷的後腰,“別,別晃了,你肩膀硌得我要吐了。”
鍾離廷步子一頓,反手將人撈下來抱在了懷中。
如花花瞥了一眼四下無人,她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膀,努力湊到他耳邊,“你這樣子讓人看到,會覺得你為人特不正經。”
“什麼?”待他剛偏過頭,如花花又將腦袋埋進他了的肩膀,輕聲道,“將軍,脅從不問,請您優待俘虜。”
鍾離廷彎了彎唇,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麼賄賂本將軍?”
“將軍且將耳朵靠過來一點。”
鍾離廷聽話地偏過頭。
在他偏過頭時,如花花忽然湊上前,在他唇角重重親了一下。
鍾離廷腳下倏地一個急剎。
如花花想抬頭看他,卻被他一下抱緊,三兩步滑進了一間殿裡。
鍾離廷反手關門一氣呵成。
“哐”地一聲,直接將他們與外間的喧鬧直接隔離開來。
如今雖然是白日,但因為門窗緊閉,又沒有點燈,裡間還是有些昏黃曖昧。
如花花這才發覺,似乎有些引火上身。她一骨碌站穩就往外跑,“我方才和你開玩笑的!”
路過身邊,被鍾離廷抓住腕子,輕輕往後一帶,就將她拉回了原點。
如花花:“你你你……”
鍾離廷一手箍住她的腕子,撐在頭頂,微微俯身,滾燙的呼吸迎面與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花花,這裡沒有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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