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洩了氣,“隨便你們吧,反正你們見不見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打起來她都要燒高香了。
鍾離廷軟下聲,在她耳邊說著些綿軟哄人的話。
如花花小聲咕噥,“你們大齡未婚的都脾氣古怪。”
鍾離廷立時嘖了一聲,“這是嫌棄我了?”
“奇怪,”如花花看著人,“說來,我小哥怎麼也是訂了婚的,只是一直有事耽誤未定下婚期,可你家中怎麼也不見急的?”如花花擰著眉,覺出些不對味來。
如花花遲疑了一瞬,接著道,“你呢?”
鍾離廷搖頭,語調輕的透著幾分無奈,“這些年你可在旁看著。”
“那訂婚呢?”
鍾離廷在她額頭點了點,“和你麼?”
如花花咬了咬唇,“你要是娶了別人,我就再不理你了。”
鍾離廷從她牙齒下解救了那有些發白的唇瓣,“這麼認真?”
如花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我說到做到,這件事上,我不接受其他結果。”
她是喜歡鐘離廷,越是如此,那份獨佔的心思就越強烈。
“我懂。”
鍾離廷重複了一遍,語氣十分鄭重,“沒有別人,你知道的,我素來最規矩。”
如花花不由笑了一聲。
規矩?他若是規矩,世上便沒幾個不規矩的人了。
“高興了?”
如花花瞄了人一眼,正襟危坐,“我們俘虜哪兒敢多說什麼……”
鍾離廷嘖了一聲,揚了揚眉,道,“沒完了?”
“你看,”如花花悄悄起身,一邊說,一邊準備逃離,“我如今不過多言了幾句,將軍就如此不耐煩了,真是……哎呀……”
沒等她逃開,鍾離廷忽而將人往上一託,壓在了堆積如山的案上。
如花花和他近距離對視,一陣心慌意亂,心跳先漏了兩拍兒。
只是下一刻,腰下是堆積如山的摺子文書硌得她清醒過來,如花花有些慌亂地伸手抵住鍾離廷,連拍了幾下,“東西、東西要掉下去了。”
鍾離廷一手便將案上那些書信情報都掃到了地上,此時的他眼底只有眼前人,視線灼灼無形勝有形,“錯了嗎?”
如花花輕推了推他,身子笑著縮成一團,“錯了,錯了還不成嗎?你快,快放我下來,一會讓人看見了。”
鍾離廷在人唇上狠親了一口,這才不情不願地將人放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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