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朝偏過頭去,“你這般恨嫁,我能管你到幾時?”
如花花,“我……哪,哪有……”
“花如,我問你,”花以朝的目光復雜,“真就非他不可嗎?”
聞言,如花花心臟莫名一緊,她忽而有些侷促,嚥了咽口水,眸光直盯著花以朝看去,“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你明明知道的。”
花以朝深吸一口氣,“我們昨天聊了聊。”
如花花表懷疑,“你們?聊了聊?”
能聊什麼,三句話說不準就要打起來吧,能說什麼好話……
花以朝錯開目光,“他腦子或許和你一樣,缺根弦……”兵符都能拿出來,也不怕被人坑了。
“?”如花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又生生嚥了回去,問,“你今日來就是來損人的?”
花以朝才繼續道,“我問過祖母的意思,也和阿姐聊過,這樣的人,你缺根弦的腦子應該也可以把握的住。”
他語氣雖有些彆扭,但話裡的意思卻顯而易見。
如花花眨了眨眼,一時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她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如花花沒忍住,實實在在擰了自己一下,眼淚都疼出來了,雙目灼灼地看向花以朝,道,“……是我發燒了,還是你在發燒?”
“我只是想說暫時不反對,”花以朝不耐煩,“別得寸進尺。”
聞言如花花一下子尖叫的跳了起來,興奮之情完全溢於言表,“太好了!太好了!小哥最好了!”
她就那般橫衝直撞地撲在人懷裡,欣喜之餘也沒什麼輕重,加上她本身力氣也不小,把本來虛靠著美人榻的花以朝一下子砸得趔趄一步,被榻絆倒,整個人重重躺了下去,直磕得腦袋一聲悶響。
一陣兵荒馬亂。
如花花手一撐穩住自己了,花以朝只覺腦袋一陣嗡鳴,整個人躺在那兒沒動,“你要謀殺親兄?”
如花花方才也聽到了聲向,止不住去扒拉花以朝的腦袋,“誰知道你身子骨這麼差……”
花以朝,“……?”
他的確是熬了幾天有些疲憊了,但也不至於差吧。
花以朝頓了頓,道,“剛才的事,我覺得還有待商酌……”
如花花嚇得立馬上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緊張說道,“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花以朝剛想去扒開她的手,又想起來她腕上有傷,生生忍住了,只囫圇道,“撒開你的爪子,不然我真反悔了。”
那就是眼下還不反悔的意思?
如花花瞬間鬆了手,“你等著,我去幫你喊大夫!”
沒等花以朝回神,如花花便一溜煙跑開了,彷彿怕慢一步他就反悔了一般。
花以朝看著她雀躍的背影愣了片刻,才搖頭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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