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廷輕哼了一聲。
斟酌著言語,如花花緊張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停頓了一下,她還是艱難開口,最後為自己爭取了一下,“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是小孩,您能不能……偶爾聽一下我的意見?”
鍾離廷沉寂了片刻,“真想跟著我?”
如花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希冀的看著鍾離廷,她用力點頭。
“不怕苦?”
如花花用力點頭。
鍾離廷:“如果……”
如花花直接接過話,斬釘截鐵的下了保證,“如果我拖後腿,我就主動留下來等衛哥!”
“那就……”隨著他的聲音,如花花的一顆心提了起來,彷彿過了好久一般,她終於聽到了後面的話,“下不為例。”
那就是說,這次可以是個例外了!
如花花長舒一口氣,懸在嗓子裡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胸膛。
精神鬆懈了下來,她才想起來還有東西沒給鍾離廷,“……衛哥讓我把這個帶給你。”
如花花說著,艱難的從甲冑裡往外掏東西。
鍾離廷看過去,幫她提了下甲冑,“什麼?”
如花花終於從甲冑裡把那小物件掏了出來。不是別的,正是隨書信一併送來的護身符,一共是三個,衛哥哥拿了那個不太一樣的,讓她把剩下的兩個一樣的都送來。
說實話,這護身符針腳是有些粗糙的。
鍾離廷從她手心將護身符拿了過去,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他親孃的手藝。
雖然貴為皇后,但他母親出身武將世家,對這些女紅刺繡之類的委實不太精通。
鍾離廷唇角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看著他對著那倆護身符笑,如花花心內輾轉,像軲轆一樣。
這到底是誰繡給他的?
她掐了掐掌心,小聲喊了一句“哥哥”,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這是誰繡得阿,繡的……”
“是我母親。”
“……繡得真好。”
大概也覺得這話太假,鍾離廷輕笑了一聲。
雖然有一層母愛光環在,可他也確實知道,這東西繡的實在稱不上真好。不過,其間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拉過她的手,鍾離廷將其中一枚護身符放在了小姑娘掌心。
如花花大睜起了眸子,“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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