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太子,那時曾訂過親,你應該不記得了。那時收到你們快到達的書信之時,你小哥就帶兵去迎了,就只晚了一步,只接到了倉皇狼狽的太子。”花以夕長嘆,“阿朝他一直都後悔,覺得是他晚了一步,但當時父親已經病的起不來,我們日夜守著,還要提防中容會趁亂襲擊,也真的是分身乏術。”
如花花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波動,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花以夕垂眸看她,“那些賊寇是奔著太子去的,本來憑你的身手,又有護衛掩護,不該逃不掉的。可你在馬車上同太子換了衣裳,佯裝成他,引開了賊寇。”
這是一命換一命。
如花花聞言瞪大了眼睛。
“後來,就聽有村民說遠遠看到賊寇捉到了人,”花以夕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微紅,聲音微啞,“我們沒瞞住,父親拖著重病親自帶兵出剿,把那地方翻了個底兒朝天,卻還是沒找到,到臨終前,父親還在唸著你。”
不知為何,聽著這話,如花花心底忽然彷彿被針紮了下一下,刺刺的疼,她不由抬手捂了下心口。
有種說不出口的滋味。
面頰一涼,她抬手去擦,卻發現是眼淚掉了下來。大概是這樣的結局太讓人遺憾,雖不能感同身受,她也忍不住聽得落下淚來。
“我們滿周饒尋了你兩年,幾乎踏遍了所有城鎮,懸賞貼滿了大街小巷。”
兩年。到處尋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最後是不得不默認了死訊。
畢竟若人真還活著,怎麼會兩年都不出來,誰又能想到那時候她忘了一切。
後來兩年之期到後,花以朝繼承了花家軍,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底下多的是人不服,可是他沉寂籌備數月,最後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一舉拿下建康城,成功讓那些不服的人閉了嘴。
花以夕長長嘆了口氣,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道,“其實你不記得這些也好。”
如花花驚訝且疑惑,“為什麼?”
花以夕輕聲道,“太子年初娶親了。二叔家的花容,你應該也不記得她了。”
花以夕不知她對太子是什麼感情,可當年她可是為救太子以身冒險的。
若真是喜歡,也當真是錯過了,這訊息也瞞不住,等她回了嘉平,早晚也會聽說,還不如現在提前知道。
頓了頓,花以夕才道:“我知道你和太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事已成定局,你放心,阿姐以後一定會為你尋一個更好的夫婿。”
如花花:“青梅竹馬?”
“你不要多想,宮裡不是什麼好去處,忘了也好。”
如花花欲言又止,只覺得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沒有半點波瀾。
她如果真是對方的家人,真曾與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為什麼聽到這些事沒有辦法印象。
如果此時是當年的花府麼女,定要反駁的。
當時是花家必須有一個姑娘入宮。即為人質,也是花家的保命符。太子權衡利弊選了她,所以她就只能留在府中,行為也被約束了起來。
當時的年紀,哪裡懂感情之事。她雖不討厭琴棋女紅,卻也喜歡騎馬射箭,可宮裡派來的教養嬤嬤不許,整日將她拘在閨閣,學習宮中禮儀。
就算她把那些禮儀都學完,嬤嬤也是不准她碰騎射弓馬,偶爾溜出去,還總是倒黴碰上太子,還要被太子訓誡一番。
她討厭那些,順帶也有點討厭太子,可她年紀雖不大,卻理解花家的處境,所以旁人問起,她都是含笑應對,從不和嬤嬤犟,也不和太子犟,只偶爾偷偷溜出去做喜歡的事。
。咎其辭難家花事了出,行同和是子太竟畢,家花了連牽怕是更子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