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花花認真點頭。
“衛哥哥,哥哥的弟弟為什麼到這裡呀?”
衛令不由輕嘆了口氣。
這件事細說來就話長了。
當年皇帝未登基時,本是因為穩固政權才娶的衛家女,在靠衛家上位之後便原形畢露,一掌實權後立即開始打壓衛家。
衛家見機急流勇退,交兵權退居幕後明哲保身。皇帝卻又將人招去,明升暗降的授以軍府高職,與州郡並立分治。打一棍子給個棗,恩威並施,君王對此樂此不倦。衛家這些年就這麼安安生生的偏居一偶,兢兢業業的帶兵練兵。
但皇帝明擺的偏聽偏信,要不是鍾離廷讓人抓不住錯處,背後又有百年衛氏,這中宮後位與東宮儲位怕是早要易主了。
但饒是如此,那位貴妃也不安穩,總想著怎麼暗算鍾離廷,奪儲位。如今這手更是伸到衛家管轄的軍府來了。
頓了頓,衛令道:“……你可以理解成,你哥哥手裡有一塊兒很好吃的糖,但是他這個弟弟也想吃這塊兒糖,因為好吃的糖只有這一塊兒,所以他就過來搶了。”
如花花:“可是搶別人東西不是不好……”
“他做人不行,這點毋庸置疑。”衛令淡淡道,“不過搶別人東西雖不好,但有時候,想要的東西就該去爭去搶,比如野獸爭奪地盤,為了更好的生存與更多的食物,就很該拼命去廝殺。”
“衛哥哥……”
衛令:“我本來不該同你說這些的,但是小花兒,這個世界本就不是我不犯人,人就不犯我的。”
如花花若只是個普通的閨閣女子,衛令斷不會與她說囉嗦這些,可她不是一個閨閣少女,她生在在這裡,和軍營那些隨時待命計程車兵無異。
如花花似懂非懂的將衛令說的這些話記了下來,“衛哥哥,我不想搶別人的東西……可如果有人想搶哥哥的糖,我一定會幫哥哥搶回來的。”
“我們花兒真乖,”衛令,“但就憑那個廢物,還搶不走廷哥的東西。”
說幾句就能踩上一腳,看出衛令對這個人是極其厭惡了,如花花吞了吞口水。
她有個更大的疑惑不吐不快,於是先塞了一顆松仁糖安撫衛令情緒,才道,“衛哥哥,剛剛那個人,他喚小奴的那個姑娘,你覺不覺得她長得好像一個人……”
像哥哥……她有點不敢說。
衛令也沒讓她明說下去,“不必理會。”
那般的司馬昭之心,簡直路人皆知。
也就鍾離天胤那混賬東西能想出這種混賬事兒
奈何不了如今的鐘離廷,也不知從哪兒尋了個與廷哥相似的人戲謔耍玩。
今天一榔頭,明天一棒槌的,如今這手更是伸到軍府裡來了,真當他們都面泥捏的沒有脾氣嗎?
衛令一雙拳頭捏的死緊。
這些賬,他們會記著,一筆一筆牢牢記著。
…
鍾離廷的帳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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