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小巧的一件布料,如花花的面頰有些微微透粉。
手裡的合歡襟料子厚實微帶彈性,顏色鮮明,含蓄中又透著點曖昧。那扡邊針法也是獨特,出入針腳皆壓著面料的經緯線,裡外兩面一點不露縫線痕跡,做工十分細膩。
“雲嬸你的手藝可真好,我都學不來這針法。”如花花愛惜地摸了摸針腳,“這麼細的針腳一定很費工夫吧?”
“哪有什麼打緊的,左右我每天閒著也是閒著。”雲秀笑著催促道,“你也別誇我了,快去試試吧,如果不合身也好改。”
這麼久以來,如花花有什麼好東西也都想著她,尋常吃到好吃地都要來給她送一份,她就也真心把小孩當半個女兒看。
而且因為與如花花親近,她還得了少將軍的照顧,底下士兵沒一個敢來騷擾她,每月的銀子補貼卻是照常發,她每日便只做做女紅,洗洗衣裳,空閒時間也就多了起來。她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再平安熬上幾年,就能領上一大筆銀錢全身而退。
“去吧,諾,就去那邊屏風後面試吧。”雲秀說著,將爐子也搬去了那邊,生怕凍著了她。
如花花捧著手裡的合歡襟仔細地研究了一下。
那合歡襟前面部分是一排精細的盤花扣字,後面位置則是交叉起來的兩根系帶。
這東西要怎麼穿?
如花花有些茫然的抱著那東西入了屏風後,準備先比劃比劃。
飛速褪下身上穿著的裙衫,如花花哆哆嗦嗦地糾結了一會,比劃著套上去,卻怎麼也理不好繫帶。
如花花抱著裙衫擋在身前,微探出一個小腦袋,“雲嬸,這個後面總是鬆掉……”
“我看看。”
雲嬸走了過去,看了看,“傻姑娘,拿反了,你得先把後面理好,由後向前這樣穿上,然後再扣上這前邊的盤花扣……”
雲秀一邊說一邊上手幫她調整。
碰到了腋下的癢癢肉,如花花身子微縮了縮,紅著一張小臉,小聲道,“雲嬸……我自己系……”
雲秀道,“我幫你理一下後面的帶子。”
如花花轉過身,柔軟的紅色系帶順服的貼著細薄瑩白的脊背,宛如嵌在雪地裡的梅花一般鮮豔奪目。
雲秀動手調了調帶子鬆緊,如花花雖然看起來身形纖細,但實際上一點兒也不單薄,她只是骨架比旁人小,實際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肉感,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理好的繫帶順著漂亮的腰背蔓延至整個後背交叉束住纖腰,合歡襟的尾端正巧及在後腰兩個勻稱微凹的小窩上方,曲線動人,十分勾人眼球。
如花花雙手抱在身前,“雲嬸……”
“雲嬸!”如花花嚇了一跳,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很快便被這般調侃逗的臉紅了個透徹。
“怎麼能這樣呢……”如花花紅著臉頰,腳下往後退了幾步,抓住襖裙擋在身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穿吧,可別著涼了。”雲秀搖頭笑道。
如花花防賊一般快速把外面襖裙層層穿好,重新將自己從裡到外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