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陌生的帳篷陳設。
看樣子似乎是單人居住的帳篷,並不是營裡士兵那種很多人住一個的那種帳篷……
“呦,小美人?醒了?”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如花花的瞳孔猛的一縮。她立刻轉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少年自屏風後繞過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如花花看過去,頓時有些驚惶的瞪大了眼睛,“……弟弟?”
“誰特麼是你弟弟?”鍾離天胤一下子黑了臉。
如花花微微往後退了退,費力的吞了下口水,聲音乾澀,“不,我是說,你是……哥哥的弟弟?”
“哥哥?”鍾離天胤微微一愣,才接著道,“哈,你喊他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也不對,你不是衛令的人麼?”
如花花看著他,眉毛開始皺起。
這個人云山霧繞的說什麼瘋話?
鍾離天胤打了個響指,“抓住她。”
如花花下意識後退。
“別動!”不知何時出現的護衛立在她身側,“如果不想脖子上開個口的話。”
冰冷的利刃貼著脖頸,似乎呼吸間都能劃破表皮,如花花背後驚出了一聲冷汗,不敢動了。
鍾離天胤慢條斯理的擺了擺手,“捆了吧。”
侍衛得令,重新將人綁了起來,這次將她的手腕結實綁在了身後,然後朝鐘離天胤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鍾離天胤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到底是誰的人呢?還是說我那便宜哥哥與衛令關係好到連女人都能共享了?”
鍾離天胤說著,不知腦子裡想到了什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可真是沒想到,我那好哥哥表面看著比誰一本正經,人前總是做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這背地裡玩的倒是比誰都花哨,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阿。”
“哥哥才不像你說的那樣!”聽到他說鍾離廷壞話,如花花惡狠狠的瞪向他,恨不得將人暴揍一頓。她費力的往前掙了掙,被束縛在後的手穩不住平衡,壓到榻邊時咕咚一聲滾下了床榻。
“嘖,”鍾離天胤走上前,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扔回榻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美人,你說你天天跟那些糙漢子有什麼勁兒呢?以後跟著哥哥我,哥哥讓你知道什麼是人間極樂。”
如花花狠狠側過臉,瞪著他,“呸,少自作多情了,你才不是我哥哥。”
“小美人給人臉色看的樣子也真是好看,”鍾離天胤毫不介意的用手背擦了下面頰,嘖了一聲,“不過呢,比起烈的,我還是更喜歡乖一點兒的。”
說著,鍾離天胤從腰間取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顆棕紅色的小藥丸,猶豫一下,似乎覺得不夠,他手腕抖了抖,又倒出了一顆。
捏住那兩顆藥丸,鍾離天胤一把掐住了她的面頰,熟練的將藥從她被迫微啟齒縫塞了進去。
“唔!”
如花花扭過頭,舌尖拼命的想要把那藥丸頂出去,可那藥不知什麼成分,剛一入口就酥化成了細碎的藥渣,順著不由自主往下嚥的口水全部流入喉嚨。
一股濃郁的苦辣瞬間在嘴裡蔓延開來。
“唔咳咳咳……”如花花有些痛苦的皺起了臉,舌尖上溢滿辛辣的苦澀,讓她抑制不住的乾嘔起來,一邊用力咳一邊忍不住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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