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畫屏新做了一盤豆沙核桃酥給她嘗,口感細膩,酥中帶香,味道很不錯。
俞歡吃了兩塊,讓她明日再做一盤,讓陸清衍嘗一下。
可是第二日,陸清衍沒有來。
俞歡有點摸不清男主的心思了。
也許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探究過他的真實想法,只是按照自己的目的行事,所以,這會很是無從下手。
既然已經哄好了,為何還不來呢?
俞歡正琢磨著這事,還沒想明白,宮裡就來人了。太妃六十的壽宴,要大辦,她得進宮協助。
於是,便將這事拋下了。
?
陸清衍也不知道自己在計較什麼。
她是尊貴無雙的長公主,他只是出身四品官員的公子;她向來對他有求必應,他卻不能夠為她做什麼。
可是,他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氣。
她都已經對他那麼好了,為何還有事情瞞著他。
他偏不想低頭。
陸清衍猜,日頭將落的時候,長公主府中的侍女會來請他的,又或者會送什麼禮物過來,聊表歉意。
她這般,他也就順著臺階下去,原諒她這一次。
而後,要認認真真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兩個人相愛,是需要坦誠的。
他想要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情,他不想被矇在鼓裡。
陸清衍叫人點了薰香,清淡好聞的竹葉香氣,沾染在衣襟袖口。
她伏在他肩頭的時候,會聞到的。
可是他等啊等,香爐裡的溫度都涼了,衣角的香氣散盡了,府裡的燈火亮起來,也沒有人來。
他踏出房門,走到大門,問那看門的小廝:“今日沒有人上門嗎?”
“沒有,沒有。”小廝摸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答。
“先別急著落鑰,說不定一會兒會有人來的。”陸清衍交待道。
小廝應了,卻見他們這位舉止一向雅緻斯文的公子,靜靜站到了門口竹林後,紋絲不動的默默等著。
他站在那,等長公主派人來的。
只是,許是長公主府中有什麼事絆住了腳,月上中天,守門的小廝都換了一個,門口還是空蕩蕩的。
“公子,真得落鑰了。”小廝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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