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綹頭髮都吹的乾燥,剛洗完的頭髮又蓬鬆,有點亂鬨的貼著她的小臉,像炸毛的小獅子。
小獅子頭髮一干就忘恩負義,拿掉他手裡的吹風機,擠著他,又抱著他的手臂,理所當然的開口:“給我喝一點血。”
她們可是簽了合同的,她有這個權利。
這間臥室裡的燈是溫和的暖光,一點橙色光暈,襯得她小臉白裡透紅格外好看。
傅言期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在她的抗議聲中將手指給她。
俞歡其實並不貪吃,她怕一下子喝太多把血包喝乾了,每次都只是一小口的量,只是咬出來的口子極小,她可以慢慢吮吸好一會。
她進食的時候其實並不痛,吸血鬼的獠牙中含有讓被吸血物件麻痺舒服的物質,大抵是怕獵物起反抗的心思。
很有魔力,甚至讓人有種心甘情願被她吸乾的衝動。
傅言期另一隻手的掌心搓磨揉捏著俞歡的脖頸,眼皮垂覆。
等她滿足了,就托起她的臉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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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舉行了婚禮。雖然時間上倉促,但該有的一點沒少,極盡奢華圓滿。
赴宴的除了為傅言期而來的各界名流,還有不少神秘人出現。
吸血鬼血脈逐漸稀少,因而越發重視家族觀念,無論是在東南亞做生意的大伯還是在南非旅遊的表哥,都帶著特產跑回來參加婚禮了。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吸血鬼們對傅言期並不熱絡,甚至有點避諱閃躲的感覺。就連俞歡的父母也是這樣。
難道是因為吸血鬼一族不喜歡人類?傅言期猜測著。
後來,俞歡父母不放心她長期在這邊定居,搬到了他們所在的城市。傅言期跟著登門拜訪。
有一回給俞歡削水果,一不小心把手劃破了,俞歡立馬過來含住,不浪費每一滴血。
有點出格了吧,在父母面前。
傅言期正想對岳父岳母解釋兩句,一抬頭,兩雙眼睛幽幽注視著他。
見傅言期看他們,他們才恍然驚醒,打哈哈道:“歡歡,你挑的這個物件真不錯。”
“確實,香的很,哦不!壯的很。”
傅言期:……懂了。
原來吸血鬼口味都一樣。他對俞歡有那麼強的吸引力,也就說明,他對別的吸血鬼也是一樣有吸引力的。
只是因為他已經是俞歡的人了,所以沒有吸血鬼拿他怎麼樣。
傅言期結婚,員工們自然也有福利,每人一張購物卡一套喜糖禮盒加帶薪放假一天。
小張領到東西自然是開心,只是想起俞歡今天都沒有出現,又替她感覺難過:“俞歡真是可惜了。”
“我覺得她現在肯定很難過,今天都沒有來。”小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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