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每回都要在廚房裡待那麼長時間。
俞歡原本是生氣的,但知道做這些的人是管家後,心裡的氣焰就弱了一些,看管傢什麼都沒說,只是對她欠了欠身,就叫人把飯菜撤下去,而後去廚房重新做菜,更加氣不起來了。
她心裡甚至有點後悔。
她原本對管家,就不夠好了,管家聽著她父親的話,為她忙上忙下,她把人睡了,還嫌他做的飯難吃……
她有點太不是人了。
她坐了一會,就忍不住走去了廚房。
管家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方才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思考,怎麼樣才能做出她想吃的菜。
他早已經不是那種頭腦發熱,因為一句話引起的誤會,就要死要活的小年輕了。他知道她就是無意的發了個小脾氣。
但是俞歡哄他的時候,他也沒拒絕。
誰不願意享受一會特別的待遇呢。
見這招有用,俞歡就握住管家的手,將他拉出了廚房,而後讓那做點心的廚子重新做點飯。
做什麼飯的難題交給了廚子,廚子心如死灰,看著走關係上位被拉出去的管家更是痛心疾首,他早知道管家心思不正,有顆攀龍附鳳往上爬的心,哪知還真讓他給攀到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點道德都沒有。
沒有道德觀念的管家端坐在餐桌前,桌上的點心還沒有撤下去,俞歡就端起一塊蛋糕,拿勺子喂他。
她一邊喂一邊哄道:“我真不知道是你做的,才那麼說的。你再找兩個專門做菜的廚子吧,我不想你每天忙這麼多,累不累呀?”
管家低頭,吃了那一勺蛋糕,他倒沒有裝著生氣,只是為了眼前的待遇,稍微有點端著。
“不累。”他簡潔的回答。
俞歡正好把剛想到的情話說出來,“可我會心疼的,你難道要我一直心疼嗎?”
太甜了。
蛋糕太甜了,她說出來的話也太甜了。
管家心情愉快的想笑,但他忍住了,道:“心疼,也挺好的,至少不會忘了我。”
管家這是動真情了。
俞歡想,也是,他之前畢竟是處,被她睡了之後又得不到什麼名分,兩人的身份地位還有著明顯的差距,他心裡有落差也是在所難免的。
她這會正上勁,願意為了晚上的舒服哄著他,忙道:“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我可就你一個,你看,這城堡上上下下,我對誰這樣過。就只有你……”
好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從她口中說出來,管家被她哄的眉心都舒展了,卻又故意拿她的話柄和她賭氣般逗弄道:“城堡裡只有我一個,外面有很多個吧。”
“哪有……”俞歡剛說到這,就有人送了邀請函來。
那僕人見了坐在那裡的管家,和端著蛋糕喂他吃的大小姐,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管家就是那時候,從他手裡拿過了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