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別墅建在半山腰上,風景優美,平時出行靠懸浮車,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只每回坐懸浮車回來,都是眨眼的功夫就到家了。俞歡還沒見過山底下的風景呢。
正好閒來無事,就背上一瓶給自己準備的酸奶,踩著腳踏車騎下山了。
山下的風景確實好看,只是人跡罕至,沒什麼人平日裡會來這地方。俞歡沒待多大會,就覺得荒涼,打算上去了。
然而這時候她才發覺,下山的時候騎車容易,上山的時候蹬車卻很難。
哼哧哼哧軲轆都快踩冒煙了,也上不去坡,最後只得推著上去。
想要打電話向管家求救,又覺得有點莫名的丟人,不太好意思。
就是這時候,一輛懸浮車飛速駛過,緊接著又彷彿發現了她的存在似的,緩緩停在那裡,而後後退了回來。
徐斯鈺從上面下來,一身正裝,肩寬腿長,表象斯文雅緻,氣質卻又冷肅如冰雪。
“夫人。”他淡淡的喚了一聲。
俞歡繃著臉點了一下頭。
於擎告訴她徐斯鈺多半已經知道那些壞事是她做的了,她不知道這人是想來報復她,還是來看她笑話的,只是如今她身邊沒有別人,確實是她落下風。
“這車不好上去,不如放到懸浮車上捎回去。”他說。
他語氣一如平常,俞歡聽不出他的情緒是好是壞。
只是她這回已經推車推的一腦門的汗,確實不想再幹了,假裝客氣了一句,等徐斯鈺再開口的時候,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夫人出門,是為了看周圍的風景?”徐斯鈺問。
俞歡點點頭,看了一眼懸浮車。
她其實也想坐上去,她走得有點累了,但她怎麼能向徐斯鈺示弱呢,於是便期待著對方能看懂她的想法。
然而徐斯鈺卻完全沒看懂她的眼神似的,開口道:“那我陪夫人一塊走走吧。”
俞歡睜大眼睛,有點急了,正要開口,懸浮車卻像聽到了什麼指令似的,一溜煙開走,消失不見了。
俞歡氣鼓鼓的轉身就走。
“夫人喜歡徐家嗎?”徐斯鈺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閒聊似的問她。
車子被運走,沒什麼好擔憂的,俞歡也不需要他的幫助了,立即對他沒了什麼好臉色,別了他一眼。
“在家裡住的那幾日,總看夫人對父親甜言蜜語,我還以為夫人喜歡這裡。”徐斯鈺平靜道。
“我只喜歡先生。”俞歡冷冷道,沒有徐宴歌在場,她根本不會對他們好聲好氣。
“我知道。”徐斯鈺挺平淡的說,“並不是針對夫人。只是平心而論,夫人對父親的喜歡,應當也有權勢和金錢的加持吧。”
空氣莫名有點悶,遠處的天彷彿變暗了,似乎有一場風雨在等著他們。
“關你什麼事……”俞歡惡聲惡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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