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俞歡咬著吐司片,歪頭問他。
不知為何,這話聽著有點怪異,徐青循將那點違和歸結為不習慣家裡多了一個人。
“我和哥很長時間沒回來了,這次回來住幾天再走。”他說完,沒得到回應,就朝客廳那邊走了。
徐宴歌不在這裡。
俞歡吃過早餐,打算回房間做點什麼的時候,正好撞見徐青循從桌上提起一條寶石項鍊。
“那是我的。”俞歡喊道。
“喏。”徐青循攤開掌心,叫她過來拿。
“誰叫你動我東西的。”她不高興的說。
徐青循抓住了那點違和,那並不是他的錯覺,他唇角翹起來,在俞歡伸手的時候握拳收回了手。
俞歡睜大眼睛看他,有點意料不及,緊接著就要發脾氣:“你……”
“夫人和昨晚在父親面前的樣子大不相同啊。”徐青循笑盈盈的望著她。
“你能和先生相提並論嗎?”她不以為意的說,伸手想搶,卻撲了個空。
蜜橘的味道,淺淺的香氣。
“再怎麼說,我和哥也是父親養大的。”徐青循覺得自己好像捏了根逗貓棒,正看著一隻兇巴巴的貓對著他撲來撲去,撲不到還會氣的跳腳。
俞歡氣的瞪徐青循,凶神惡煞:“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早晚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徐青循變了臉色,乖乖將項鍊送回來,清瘦修長的手指在她面前攤開。
“夫人饒了我吧,我和哥都很尊敬您的。”徐青循說。
他害怕她了,特地給她服軟呢。
俞歡又得意起來,拿回屬於她的項鍊,對著徐青循哼了一聲,正要再說點什麼狠話嚇唬他的時候,窗外面的天色陰了下來。
是徐宴歌的懸浮列車,他從外面回來了。
徐青循眯眼看她。
她一下子收起了兇相,像是藏起爪子的小貓。
但她不願意放過這種打壓別人的機會,壓低了聲音也得說:“討好我也是沒有用的,反正我會把你們都趕出去的。”
她說完,就擦過徐青循,朝門口跑了過去。家裡穿的軟底鞋,在地上踩出“噠噠噠”的歡快聲響。
“先生,你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呀?”
徐青循聽見她甜甜的對著父親說。
他在那裡一動不動站了半晌,良久,還是沒忍住,樂出了聲。
我早晚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