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收到了好幾封邀請函,都是貴夫人邀請她去參加私密性很高的茶話會。徐宴歌沒有阻攔,只派了幾個人在暗地裡保護她,以防萬一。
能和徐家搭上關係的人家,都是貴族裡的翹楚,自然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平日裡都是別人捧著他們,但只要他們想,哄人的辦法不見得比討好他們的人少。
俞歡每回出去,都會被哄得開開心心的回來。她不是看不出來,她就是得意別人哄著她。
她穿著流行的露一點肩的漂亮禮服裙,坐著徐家專用的懸浮車回來。
柔軟的烏髮編成鬆鬆的長麻花辮垂在肩後,偶爾漏下的一小撮毛茸茸的細碎髮絲貼著細白脖頸。
帶一點跟的鞋子像是漂亮的水晶鞋,身上還沾染著昂貴的酒和香水堆積出來的紙醉金迷的味道。
她慢慢悠悠往裡走,好心情的摸著庭院裡栽種的玫瑰枝梢。
這時候的她和第一次見到的她又有很大不同了。眉眼間多了一點富足帶來的慵懶,講話時更加坦然,也更加嬌貴。像是被父親帶回家,養的很好的一株玫瑰。
俞歡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她眉心微蹙,疑惑的望過去,在亭子裡看見了一道頎長清越的身影。
穿著直筒馬甲和西裝,兩肩一絲不苟的平展著,冷冷淡淡,鼻樑上的一副銀邊眼鏡又顯出一種禁慾的文雅來。
是徐斯鈺。
俞歡對他有點印象,但並不算是好印象。
他沒有徐宴歌那樣成熟老派,能夠舉止溫柔的掩飾內裡的侵略性;也沒有徐青循那樣的天真爛漫的麵皮,能夠叫人放下戒備與之親近。
他站在那裡,端正冷漠的像一把戒尺,彷彿要丈量清楚所有錯誤。
俞歡能不客氣的和徐青循吵來吵去,卻有一點怕他。
這會他望過來的視線,也很冷淡。
俞歡總覺得他下一秒就會說她穿著太輕浮,又或者說她的頭髮應該放下來……
她加快腳步,將那道人影甩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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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徐宴歌回來,問俞歡出去玩的怎麼樣,俞歡眉飛色舞的說今日的見聞,快活的不行。
徐青循不想聽,卻閉不上耳朵。那些密密麻麻惹人心煩的話一刻不停的鑽進他耳朵裡。
感情這麼好,不能回房間去說嗎?
等到夜深,他們真的回房間了,徐青循又不樂意了,陰著臉,朝走廊裡頭看。
只是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上一回,他是在樓下看的,只看見兩個人都往裡走,沒看見他們進的是哪間房。
這一回,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沒有進同一個房間。
剛剛響了兩道關門聲。
。思所有若,會一了站邊欄圍梯樓的花雕在循青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