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她將脖頸遞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伸出手指,虛虛按住了那不斷釋放誘惑的腺體。
俞歡不滿的看他。
她方才被親高興了,身體發熱臉也發熱,像一尾活蹦亂跳的小魚。因為太舒服,眼尾微微溼潤,這回仰著臉,澄澈烏黑的眼裡全然映著他的身影。
誰也抵擋不住……
徐宴歌沉默著,又吻下來。
幾番糾纏,徐宴歌襯衣上的扣子都快被揪掉了,俞歡身上也快蒙了一層汗,可還是沒有下一步。
俞歡不高興了,攥著他的衣角,漂亮的眼睛裡已經含了怒氣:“你不願意嗎?”
“還不是時候。”徐宴歌啞聲說,“再等一等,好嗎?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俞歡真的生氣了。
她從床上跳下來,鞋子都沒穿就往外走。
剛開了門,徐宴歌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他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向從容端莊的徐宴歌,此刻衣衫不整,脖頸還漫著情動的紅,狼狽到此刻出去能被人抓拍放到網上猜測徐家是否出現危機。
俞歡赤腳踩在門口的地毯上,拿喬似的抬起下巴,後悔了吧。她惡狠狠的想著。
哪知徐宴歌折回去,在醫療箱裡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張抑制貼紙,顫著手貼在了她後頸上。
俞歡氣急了,還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拍開他的手,嚷了一句“我討厭你”,就氣沖沖的跑進自己房間裡甩上了門。
徐宴歌按了按太陽穴,回頭望了一眼臥室,如蛛網般細細密密的香氣無孔不入的朝他襲來。
僅僅是深吸一口氣,就有無數的躁動從體內升起,痛苦又煎熬。
“噠”的一聲,是額頭的汗水墜到地毯上的動靜。水泅溼了地毯上的花卉圖案,使那一小塊區域顏色變深了。
灰黑色的眼珠不再清明,晦暗的翻湧著令人喘不上氣的慾望。
他沒辦法在臥室裡休息,將自己關進了書房裡。
走廊的盡頭,隸屬於徐斯鈺的房間不知何時開了。高大挺拔男人靜靜站在那,細嗅著空氣裡夾雜著甜蜜的橘子味。
甜的,令人想到果肉的清香脆嫩。
他骨相深邃,面無表情,細看還有幾分漠然。沒人知道,他腦海裡回味的是方才一閃而過的雪白的腳。
他泰然自若的關門,抬手解開釦子,姿態如同此前的每一個晚上一樣端正自然。
除了,筆直工整的西裝褲下,突出來的一塊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