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父親突然出現。恐怕他所想的那些都會成真。
倘若再在這裡待下去,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一些罔顧人倫的禽獸般的事情。
父親對他們有恩。
不能,也不應該,奪走父親的妻子。
趁著理智還在,他決定帶著徐青循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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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有萬般不願,也沒有辦法拒絕。
徐青循走的那一天,她連出來看他一眼都沒有,更別提說幾句告別的話了。
他在家裡轉了好幾圈,等了又等,到最後哥不耐煩的對他下了死命令,他才終於不情不願的坐上了懸浮車。
哥真是個冷漠的機器人,一點也不懂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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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歡雖然被徐宴歌哄好了,可事實仍然沒有改變。她這幾天懊惱的很,在床上滾來滾去,想徐宴歌該不會是身體有問題吧。
正想著,徐宴歌敲了敲門走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出門要穿的衣服,雙排扣的深灰西裝,版型挺括,勾勒著他長期鍛鍊保持的矯健流暢的身形,正式的著裝掩去了身材帶來的侵略性,讓他看起來更加紳士優雅。
看來他今天應該有需要亮相的釋出會之類的活動。
他要出門了,過來同俞歡告別,欠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叫她別賴床太久,記得去吃飯,想吃什麼就叫阿姨做,想出去玩就讓管家備車,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警惕靠近她身邊的人……
像不放心孩子在家的家長,殷殷切切的各方面都叮囑到。
俞歡卻沒有聽進去,她腦子裡還在想那個問題。
“怎麼了?”察覺她的走神,徐宴歌屈起食指敲了敲她的腦殼。
俞歡想,距離她被趕出去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畢竟還要一起生活很久,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啊。
晦疾避醫可不好。
擔心徐宴歌不好意思,她還特意招了招手讓徐宴歌湊過來,才小心在他耳邊說了。
說話時帶起的熱氣竄到他耳邊,以至於徐宴歌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說完了,微微退開一點,仰著臉朝他求證:“是不是我想的那樣啊?”
徐宴歌從上而下的瞧著她,面對她時總顯得別樣溫柔的灰黑色眼珠,慢慢顯出危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