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問潮看向坐在窗邊神情怏怏的歡歡,她這兩天應該是感覺不舒服了,興致總是提不起來。
“強行更改他人命數是逆天而行,必定要遭反噬的……”
“我都知道。”姜問潮移不開眼睛,心像是被一根拴氣球的細線輕輕拴住了,提在半空,有種下一秒她就會消散的不安。
他墨眉長睫,水墨般的眼眸,姿態相貌堪稱一絕,卻因為不愛笑平添幾分淡漠,對誰都懶散冷淡,哪怕是年輕的身形,也無形中多出幾分距離感。
此刻卻壓低了聲音,對電話那頭的師父說:“可不那麼做,我會後悔死的。”
電話掛了,師父裝著生氣,但還是去準備法器了。
.
黑色豪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口,中年男人躊躇了好一會,才扶著車門下來。
他撐著傘往裡走,雨水打在傘面上,噼裡啪啦的響聲連帶著震顫,彷彿是敲在他的心臟上。
“媽。”他進門,看見的卻是三個年輕男生。
俞歡昏昏沉沉的,突然驚醒過來,心臟彷彿被什麼拴住了似的,使得她不自覺往門口那裡飄去。
俞毅心不在焉的跟三個少年打過招呼,便越過他們去找老太太。
他心神不寧,不想在這裡多待,打算處理完事情就離開。
姜問潮看著小鬼想貼近中年男人卻又疑惑的停下,迷茫不解的摸了摸心臟的位置。
“您讓我來到底是到底是要幹什麼,您倒是說啊……”房間裡,焦躁的俞毅忍不住提高了嗓門。
小鬼卻不跟著男人了。
她隨著自己的心意,飄到了二樓趴著。她忽然覺得身體好像變輕了一點。
姜問潮清晰的看見了她身體的變化。
原來,真的在意的是這個。
小鬼的魂很乾淨,能看出來她其實沒有太多執念。
但是她那一天等了好久,爸爸都沒有回來。閉上眼睛前,她都還在想這件事。
好吧她其實有點小氣,她明明知道不是爸爸的錯卻還是有一點生氣。
只是一點點。
所以,只要爸爸回來了,她就不生氣了。
俞歡的腦袋突然重起來,一瞬間好像有許多碎片湧入她的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