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子一直在培育良種,順帶研究些其他的,如今有了結果。要是沒問題的話,她打算將適合的田地慢慢種植上新種。北夏現今算富饒,可天災是不講道理的。
本身她一開始就有培育良種,多囤積一些糧食的計劃,以此可以從北夏皇帝那裡獲得想要的權力和地位。她是一個任務者,所做的事情都是為完成任務鋪墊。只要和任務不衝突,她可以為北夏皇帝解決許多煩惱。
不曾想他是伏幽,事情更好辦了,都不用防備對方會卸磨殺驢。
“世子爺。”馬車裡縮著的應方喊了一聲,神色複雜得很,今日的世子爺很不一樣。
之前的世子爺太安靜,做什麼都很安靜。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在她身邊待久了,彷彿天地都沉寂下來,有一些可怕。
孤寂,死氣沉沉,像是沒有生命。
很荒謬的感覺,可這就是應方的體會。
而眼前的世子爺,依舊如往日一樣神態放鬆地靠在馬車裡,還是平日裡大家所見的那位貴氣十足的公子,但身上有一種煥發的生機。
像是死去的大地新生了。
“你要說什麼就說,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囉唆了?”阿蒖笑著問,“是不是夜裡等得無聊了?都和你說了時間的,不用幹等著,歇著就好,你非要睜著眼等著,白日里困了被人偷襲,看你怎麼辦。”
應方連忙說:“屬下還年輕,偶爾熬夜一兩天沒問題。”
“老了的病,都是年輕時候熬出來的。”阿蒖評價一句,“年輕時候不注意,老了才知道痛苦。”
應方又說:“那世子爺也是經常熬夜的,還說屬下呢。”
到底是誰不顧及身子啊?應方心裡氣呼呼,明明是世子爺!要不是對方身體一直沒問題,她怎麼都不會允許對方總是熬夜做事。
“脾氣還長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阿蒖輕輕抬起下巴,“我熬夜不會生病,但你們會。”
這是讓人羨慕的,可又是痛苦的。
永生者,註定要忍受毀滅到新生。
應方差點就翻白眼了,都是人,熬夜肯定是不好的。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趕回來。”阿蒖突然說了一句,“以後府中無事,夜晚都去皇宮住。”
應方:“……”要不要說得這樣輕描淡寫,彷彿皇宮是世子爺的家?
但是……也可以算吧?
不管怎麼樣,應方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世子爺把陛下搞到了手,什麼欺君之罪不足為慮。
厲害還是世子爺厲害,這都可以!
阿蒖瞥了見應方亮晶晶的眼,好笑。
“四姐那邊該差不多了吧,威安伯爵府不是個好地方,人住久了不好,還是回來住比較好。”
因寧玉彤的脾性,阿蒖把人送過去之後,便沒插手任何,更沒去多探知什麼,沒發生威脅到寧玉彤的事情,那些人也不會回來稟報。
如果委託者的姐姐們借一些力量,就能自己解決事情,她更樂意她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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