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要暴走,蕭長盛趕緊將人安撫。
對他來說,蔣尉明越痛恨寧真是越好的,如此這人幫他辦事就會更加盡心盡力。
“寧真!”蔣尉明激動得要起身,可肋骨斷裂的疼痛,將他折磨得呲牙咧嘴,想要昏厥過去,最終他忍耐著劇痛,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們……走著瞧。”
阿蒖搖了搖摺扇,將摺扇抵在窗戶邊,抬眸對著他那張痛苦極了的臉,語氣幽幽:“還有四十九次。”
剎那間,蔣尉明嚇得身體顫抖,想到阿蒖的手段,甚至尿了出來。
阿蒖嘆了一聲,補充:“不要害怕,不是每次都會斷骨頭,有些次數不用斷的。”
“蔣三公子,你應該不會被嚇死?”阿蒖略有些擔心地問,人要是死了,那可不好辦。她端詳對方的面容一會兒,還好,目前應該是死不了。
望著離去的馬車,蔣尉明是又憤怒又恐懼,心裡不由升起一些懊悔。早知道寧真如此兇殘,他就對寧玉梅客氣點的。
蕭長盛看出他的憤恨與驚懼,低聲道:“三公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還有機會翻身的。”
“對,我還有機會翻身,寧真,寧玉梅,總有一日……”
威安伯爵府知曉了阿蒖與葉寂的傳言,相當好奇這件事,便與周元嘉商量,讓他回屋子問問怎麼回事。
伯爵府夫婦其實有些高興,寧真很在意姐妹,又得陛下垂青,他們不就跟著得利?
至於兒子周元嘉養了個外室,他們沒當回事,名聲是不好聽,但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況且程靈清不入府不是他們不願意,是她不願意。
伯爵府夫婦盤算著,應該催催兒子與寧氏多親近。
他們以為寧玉彤不懷孕,是因為周元嘉不和她親近,畢竟周元嘉多是下藥來迷暈她打發了,再去找程靈清廝混。現在倒是沒有了,怕寧真察覺不好,他藉口待在軍營訓練。如此一想,他們兒子是沒什麼錯的,寧真不會找上來。
之前國公府出了那事,他們還擔心寧玉彤身體出問題,安排了大夫去看。殊不知,那大夫早是周元嘉的人。
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人知道寧玉彤被藥壞了身子,不然大家都會有麻煩。
寧真確實兇狠又難纏。
明明看起來是個極為溫和的人,咬人如惡狗。
“玉彤,那事可是真的?”周元嘉來到屋子,與寧玉彤聊了兩句,進入正題。
寧玉彤看了他一眼,說:“是真的。”
她問過身邊的丫鬟,確定了這件事是真的,就沒多問。
阿蒖與陛下都在一起了,還是用原來的身份,就說明她和陛下之間的關係,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樣。
以阿蒖現今的脾性,說不定當今陛下才是弱勢的那個呢,寧玉彤笑了笑。
周元嘉有些恍惚,如此的話,他想要擺脫寧玉彤,豈不是更難了?他臉色難看。
要不是寧真太兇殘,他可以讓寧玉彤悄無聲息病逝,現在明顯不能這樣做。
“我還有些事情要忙,你多顧及身子。”敷衍兩句,周元嘉就要走。
寧玉彤將人叫住:“等等,我有些事情想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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