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魔修的速度很快,卻也沒應折風快,他哪裡會允許黑袍魔修從他眼皮子底下衝到阿蒖的面前去。
只見他身影一轉,接著便是劍光閃爍,黑袍修士的身影就這麼停在斜坡下面,還是往上面躍的動作。緊跟著,他的身軀四分五裂,場面實在有些不好看。
應折風抬起頭去看阿蒖,想看看她有沒有事。
就聽她說:“我就知道他過不來這兒的。”
“你不可能讓他過來。”
他捏緊了劍柄,繼續解決那些作惡魔修,速度比之前更快。
不久,作惡魔修全部被解決,裡面還倖存的修士和凡人算是獲救。
應折風給了他們恢復的藥,便走向阿蒖的位置,很自然牽著她的手離開。
身後那些倖存的人望著二人牽手離去的那一幕,久久沒有回神,心中充滿著複雜。
先前有黑袍修士的話,他們知曉那女子是個魔修,從二人的動作來看,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既然是應劍君認可的了,那她一定不是壞的。”
“我也是如此認為。”
“還有先前她對黑袍修士的態度,證明他們不是一道的。”
這裡的事情很快傳出去,修仙界那些人也很複雜,依舊各種議論的都有。
“同是魔修,雲蒖如此還真的是不講人情啊,居然能眼睜睜看著應劍君殺那麼多魔修。”有修士說,“這下正修這邊容不得她,魔修那邊恐怕也容不得她了。”
另外一個修士開口:“你彷彿有點大病。”
“哎,你怎麼罵人呢?”
“罵的就是你!”
兩個修士一言不合,居然打了起來,叫圍觀的人好無語。
“說起來應劍君雖和雲蒖攪和在一塊兒,卻也沒忘記了自己的責任,還是繼續去殺那些作惡魔修了,看起來沒有被迷惑得太深。”
“有沒有是雲蒖被應劍君給迷惑了?畢竟能眼睜睜看著同是魔修的被斬。”
“你們在這裡閒聊,也不見去斬兩個魔修,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時候斬魔修成了應劍君的責任了?真的,我覺得你們全部都有點大病。”說話的正是之前幹架的某個修士,現在還鼻青臉腫的。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應折風帶著阿蒖去了另外的地方,期間碰見作惡魔修便斬,阿蒖總是在一旁看著,沒出手過。等他處理好了,又跟著他去其他的地方。
如此轉眼間就是三個月過去,有關二人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一直都被那些修士議論著。
只是不論他們說什麼,都無法影響到二人。
“我得修煉一陣子了。”阿蒖突然開口,“接下來就不陪著你去了。”
靈霄秘境還有一年就開啟,她也得做些準備。
委託者死得早,記憶也少,不知道靈霄秘境開啟時有沒有出現變故,不管有沒有,她肯定是要做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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