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凡和盧彬被帶回南風館後，就先被餓了三日。
等到他們奄奄一息時，林秀青才叫人將他們放了出來。
這一次，二人都去了大通鋪住，沒了自己的房間。曾經有馬永蘭照顧，紹興凡的屋子是南風館裡最好的，這樣的待遇永遠都不可能有了。
等他們養好精神後，就開始接待客人了。
紹興凡看到那些又老又醜又壯的客人，滿臉的拒絕，被扇了好幾個巴掌，還被餵了藥才老實了。
從這天起，他過上了盧彬曾經的日子，甚至更慘。
有一天撞見馬永蘭來南風館，還撲上去求她，說他以後都乖乖的，再也不逃了，被一腳踢開了。
老鴇警告他，如果再敢打攪客人，就給他好看。
這一次，萬亦萱終於能見紹興凡了。
“就差一點，只要邁過那道城門，就可以獲得自由了，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現在全完了，都完了。”
以後再想逃走，基本不可能了。
能有個人照顧他一些，回到之前的日子都如登天。
他已經開始想念，之前馬永蘭對他不錯的日子，就算要討好馬永蘭，可對方沒什麼特殊癖好，除了女子為尊這一點，只要忽略這一點，日子過得還像個人樣。
他後悔了，其實不該逃的。
只要不逃走，怎麼也能過幾年安逸自在的日子。
“我都沒想到你們還有這個計劃。”萬亦萱說，“現在想要再逃怕是難了，只能先在這裡熬一熬了，我如今也無能為力，幫不了你。”
頓了頓，萬亦萱說：“我先前問了老鴇，本想去看看盧彬的，老鴇說他已經不接客了，似乎是那方面不行了，吃藥都不成了。”
還沉浸在後悔中的紹興凡一聽，腿都有些發軟。
現在他才知道盧彬之前的日子有多麼痛苦，每天接待那麼多客人，時間久了不廢才怪。
當然，其實他們來南風館的時間不算長，就算接待那麼多客人，盧彬也不應該這麼快就廢了才是。
“盧彬怎麼了？”他問。
自從上次撕破臉皮後，後來被分到了一間屋子，他們又鬧起了矛盾，老鴇嫌棄麻煩，就將他們給分開了，他已經有些時候沒和盧彬說話，見面的時間也少，多數二人都避開的，還真不瞭解對方的情況。
“聽說是有個客人過火了，把人玩廢了。”萬亦萱說，她倒是見多識廣，沒為這件事驚訝。
畢竟，就算是在那個世界，這樣的事情在有些黑暗角落都是家常便飯。
只是在大眾的視線裡，大多數都是正常人，不會做太過火的事情。
實際上，不管哪個世界，有那麼少部分人喜好特殊，十分變態，人命在他們眼裡根本不算什麼，什麼叫殘忍他們不懂，也不覺得那叫殘忍，因為那只是他們的日常。見多了，做多了，不覺得有什麼。
紹興凡卻是面無血色，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人生。
他看到眼前的萬亦萱，眼裡帶著幾分希望，可看到萬亦萱露出無奈又唏噓的表情，心猛地墜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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