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可憐的人是柴漠川才對,喜歡的人不僅不愛他,對他全是利用。】997說。
【他有什麼可憐的?他要是可憐,還叫不叫其他人活?】阿蒖冷漠,【怎麼,你要同情這種人嗎?】
【那沒有。】997連忙說,【我怎麼可能同情他,剛不是聊到這個話題隨意說了說,沒深想。】
柴漠川才不可憐呢,相反,他幸運極了。委託者那一世,他該得到的都得到了,完全是人生贏家。
倒黴的只有委託者,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當然,這一切的根源不在柴家,而在雪靈那裡,對方才是罪魁禍首。
“你先唱吧。”突然,寧清晚眉頭皺了起來,捂著肚子看起來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柴漠川立馬沒了心情:“哪裡不舒服?先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寧清晚連忙搖頭,她看了眼阿蒖的位置,又看了看其他的人:“今天是季炫的生日聚會,這樣多掃興,可能就是胃有點小毛病,吃了涼的,歇一會兒就好了。”
“還是去看看,身體要緊,我們都這麼熟悉了,季炫不會介意吧?”柴漠川問季炫。
季炫連忙擺手:“當然不會。”
他還想說什麼,柴漠川扶著寧清晚就出了包間,使得他的話吞嚥了回去。
季炫與其他幾個熟悉的人相互看了看,都看懂了彼此的眼神,最後將目光落在阿蒖的身上。
“他們的關係一向很好,就跟好哥們兒一樣,漠川緊張些也是正常,我們繼續吧,小夏,你放心,一會兒我肯定會將你送到家裡。”季炫說。
要對方真是個普通的鄉下丫頭,他才懶得管這些,早就躲在一邊看熱鬧了。
可看柴漠川之前的態度,這個夏蒖來歷肯定不一般。
不過,柴漠川遇到寧清晚還是緊張了,忘記了這件事。他輕輕搖頭,對方就是這樣,平時都能冷靜,每當涉及寧清晚的時候,不由自主就慌了起來,全然顧不上其他的。
這個小夏,似乎不太通俗事。這事兒要擱在另外的女人身上,臉色早就難看了。
阿蒖笑著說:“好啊。”
柴漠川的這些朋友們,其實都各懷鬼胎。
真以為這個季炫是個很好的人嗎?委託者那一世,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不是這次生日聚會,柴漠川是很久後,才帶她參與到這些熟悉的人的聚會中。
那一次,寧清晚也是耍了些手段,將柴漠川的注意力吸引去了,使得他忘記了這裡留著一個人。
其他人也是早就知道,柴漠川有個拿不出手的娃娃親,生怕沾上了掉身價,根本沒有人管她。熱鬧散去,就將她留在了原地。
她那個時候也不是什麼不懂俗世界規則的人了,當然是自己坐車回去的。
只是這天的事情,在圈子裡成了笑話,在人多的時候,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季炫看阿蒖好說話,就和她說了許多趣事。
阿蒖也沒拒絕對方刻意套近乎,甚至露出了幾分興趣的樣子,這讓季炫心裡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