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對寧清晚他自覺沒虧欠過。
“我早就和你說了,那個寧清晚就是個裝貨,你非不信。”葉晴不由抱怨了兩句,看到柴光慶的眼神,也沒再多說了,安慰了柴漠川兩句,“等你的問題解決了,讓那個寧清晚後悔去吧。”
在柴漠川的內心,確實抱著幾分這樣的期待。
雪靈和柴漠川領證的第二天,那個高人就來了柴家。
阿蒖在見到這個高人的時候,笑了出來,她當是什麼高人,竟然是雪靈的分身,難怪這麼清楚柴家的事情。原來,一切都是雪靈計劃好的。
只是計劃到了這裡,高人這個角色還不能結束,只能繼續下去。
阿蒖親眼看到,雪靈割破手腕,鮮血順著手腕流淌下來,裝了整整一碗,她才止住了血。
雪靈見她看得專注,也不由抬頭,只瞥了一眼,就將目光挪開,對著柴光慶揮揮手:“將這個拿去給柴漠川喝了。”
想想接下來還要放血四十八天,她臉色就不太好。
只損失了一碗血,對她影響不大。
其實只是損失一些血液,就算一天一碗,對她這個修煉八百多年的靈狐來說,真的沒什麼影響,補回來也很快。
然而這碗血是配合秘術使用的,損失的不僅僅是簡單的血液,而是修為。
要是修為不夠,損失的就是壽命。
“要是以前那個我,連續放四十九天,再配合那個秘術,得死吧,是吧,媽?”阿蒖坐在一邊,撐著下巴問得有些漫不經心的。
在屋內聽到的人,卻都是心頭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雪靈,但也不敢多看,趕緊將目光挪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雪靈有些惱火,這個逆女和她有仇嗎?什麼都往外面說。
可是對方連秘術都看懂了,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她這個女兒到底是什麼來頭?
縱然滿心懊悔,雪靈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每天按時放血,臉色也一天比一天蒼白。
柴家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每天都在雪靈的面前低著頭,按照她所說的方式給柴漠川喝血。
柴漠川確實感覺到身體情況越來越好,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正在減弱,心裡很喜悅,但怕惹雪靈不喜,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轉眼間,四十九天過去,雪靈的恩情也報完了。
而她整張臉白得透明,模樣看起來像是風就要吹倒。
柴光慶戰戰兢兢在她面前,連忙拜謝。
雪靈用絹布將手腕擦了擦,說:“你的恩情,我也還完了,以後你我兩清。讓柴漠川跟我去民政局,將離婚證領了吧。”
柴光慶連忙回答:“好。”
趕緊推了柴漠川一把,現在的柴漠川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面容紅潤。
目送二人離開,阿蒖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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