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般,我多說了幾句謝公子你的好,小姐覺得我多話了,也確實我多話了,身為婢女,不應多嘴。只是與那個不著調的江渡比較,謝公子本就是好要千萬倍,一時沒忍住說得多了。”良姜垂著頭,“如今小姐是真的對我不滿意了,不可能再回去。”
“小姐也算是仁慈了,沒直接將我趕下山去,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謝青峰聽得怒火中燒,怎麼有脾性如此古怪之人,不過是婢女誇讚了兩句他人,就要將人趕走。
謝青峰蹭的一下站起來,良姜趕忙將他拉住,他又坐了下來,不由嘆了一口氣:“如今我也寄人籬下,實在幫不了你,幸好你也是來我這裡了,不會受委屈,今後你就在這裡吧。”
“說起來你也是因為我才受累,若不是提到我,你該好好在那邊的。”
“謝公子你別這麼說,都是我自己多嘴。”
“多謝公子收留,今後你安心練武就好,其他的有我來打理。”良姜趕緊將臉上的淚擦乾,關切地問,“是不是打攪公子練武了?”
“公子餓了嗎?我去弄些吃食來。”
……
“這是什麼地方?”江渡望著一道黑壓壓的門,沒有標識,甚至連看門的都沒有。
阿蒖說:“這是牢房。”
“居然沒人看著。”江渡驚訝,“裡面沒人?”
“有人,”阿蒖說,“但用不著看。”
“要不要進去瞧瞧?”
江渡實在好奇,點了點頭,然後阿蒖就帶著他進去了。
裡面陰森森的,但不算安靜,有人正在痛苦地呻吟,不過也有人很安靜。
阿蒖彎了下唇角,葉向天還真的是將她那些藥用出了效果。有了那些藥,關進來就給他們下點,誰來都不好使。真的將人帶走了,還得回來討解藥。
那樣的話,付出的代價就有點大了,不脫一層皮別想了結。
據說這幾個月,星羅教藉此敲詐,不是,應該是賺了不少好處。
之前在路上,葉向天還在向她抱怨,最近來闖星羅教的人少了許多,語氣裡都是遺憾。
阿蒖算是明白,星羅教為什麼能發展得那麼好了,葉向天很會搞銀子,只要能搞銀子,他覺得能搞,那麼一定會搞,見縫插針的搞,難怪還和朝廷那邊做生意。
可惜委託者那一世,都便宜了謝青峰這白眼狼。
委託者死後,沒在這個世界停留多久,所以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
“他們這是怎麼了?”江渡問。
阿蒖低聲:“被下藥了。”
“誰下的?”江渡下意識問,問了才反應過來。
阿蒖清了清嗓子,對著牢房裡的人說:“你們要是想出去的話,可以書信給你們家裡人,讓他們來接人,現在有人想出去的嗎?”
牢房裡一片安靜,很快就有人表示要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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