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蒖再次收到衛凌的飛鴿傳書時,看到裡面的內容,一點都不奇怪。
其實,在謝青峰發展自己勢力之初,她就知道了,倒不是她全程掌控對方,是江渡和她說的。
“沒想到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才短短兩年。”江渡瞟了眼信,搓搓手,“小姐打算什麼時候摘他那要熟透了的桃子?”
“再過些時候,信上不是說,他在發展一條和塞外做生意的線嗎?再看看。”阿蒖說,等那邊建立起來再說,這個想弄可沒那麼容易。
江渡哈哈笑了一聲。
阿蒖拿著信去找葉向天了,距離殺豬不遠了,還是得先和便宜爹說說。
葉向天看到信後,確實有些憤怒。
不過好在他早就有準備了,得知這個結果不算意外。
“當初就知道這小子比其他人差點,果然是一點都養不熟。”葉向天說,“幸好後來多撿了些小倒黴蛋回來,現在個個都長得好,又是知恩的。”
想到溫溪衛凌這些人,葉向天心情好了起來,甚至在心裡偷偷讚美自己英明。
和葉向天又聊了一會兒星羅教的未來,阿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發現江渡正在看信。
“京城的信?”阿蒖問,都過去幾個月了,那邊也是該來信。
江渡點頭:“是皇叔的,他說身體大好,甚至宮內兩個妃子都有孕了。”
阿蒖挑眉,看來她的藥不錯,也證明那位皇帝的病情沒想象中的嚴重。
“皇叔說,既然我在外面安逸自在,他也不勉強我回去,不過,過些時候會讓人給我送些東西來,我不收他反而不安心。”江渡說,“不回去就行。”
這下好了,皇叔身體好了,聽他的口氣,再幹二十年都沒問題,他那便宜爹怕是有得等了。只要皇叔在一天,他就翻不出大浪來。
這一次沒娘在,他要是真的惹怒了皇叔,就真的只有一個死字了。
實際上,當初的爭鬥,說是二人互相啃咬,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其實還是皇叔手下留情了。
鬥不過的人,肯定不止差一點。
還能過得安安穩穩的,並且只能過得安安穩穩的,絕對不是有什麼手腕,一定是上面那位容忍了。
要真的那麼有手腕,這些年也不會這麼平淡了。
“忘記問你了,你是怎麼流落到外面來的?”阿蒖問。
江渡靠在椅子上,手撐著腦袋:“我便宜爹那個王妃,怕我真的越過她兒子了,使了點手段,就讓柺子將我拐出了京。好在我還有些手段,中途逃脫了,換做是一般人,還真的不好逃。”
“那你就這麼算了?”
江渡搖頭:“怎麼可能?我這不是武功還沒大成嗎?等我武功大成,再回去攪和下,他們最好不要犯事,不然就完蛋了。”
聽到這個阿蒖放心了,還好是個被欺負了知道還手的。要是那種傻子,她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江渡總感覺阿蒖剛才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令江渡和阿蒖都沒想到的是,江渡武功還沒大成,王府的人先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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