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些年教主帶回來不少和小姐年齡相差不了多少的男孩,都有可能成為教主的女婿,是誰都還說不定。
沒人提這個還好,如今有人提了,就不得不叫人往這方面想了。
等謝青峰知道教內私下對他議論的時候,已經晚了。
“現在他們私下都這樣說。”良姜眼睛都紅了,“我和他們說你不是這樣的人,他們都不信,還說我被騙了。”
“不用理會他們。”謝青峰安撫良姜,“我是什麼人,怎麼做,日久見人心。”
這一次回來,謝青峰還是來找了阿蒖,還帶了一件比較稀罕的珊瑚擺件,很大,就算作為貢品都不為過,看著確實很好看。
“最近我知道教內有人在說一些話,但不管他們怎麼說,我的心日月可見。就算小姐聽了這些話也對此感到誤會,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那個謝青峰,心思從來都是這樣的,久了大家就知道是什麼樣的了。”
謝青峰說,“小姐,我就先走了,不打攪你了。”
“東西帶回去。”阿蒖說。
謝青峰頓了頓,說:“好,既然小姐不喜歡,我再去尋就是了。”
等他一走,溫溪就氣得跳腳:“小姐,他臉皮太厚了,都這樣了,還我行我素,根本不顧你喜歡不喜歡。”
“至少現在教內的人不相信他那一套了。”溫凜端著吃食進來,放在阿蒖的面前,“小姐嚐嚐,這是新弄出來的,你看看味道怎麼樣。”
“可我還是很氣。”溫溪說,很快她眉頭展開,“一會兒衛凌就要去了,得讓衛凌給他下點重藥。”
阿蒖眉眼含笑:“就讓衛凌跟著他跑吧,你們覺得怎麼樣?正好衛凌有下山的任務。”
任務不重,就是到處去溜達下,考察下各地的情況。
“我看行。”江渡說,“謝青峰此舉,估計會讓一部分看不清形式的人相信他是真心,但只要這部分相信就夠了。不過,只要腦子清醒的,多半還是能看出他在想什麼。從前這些家眷私下議論,沒鬧出來,教內成員不會太重視,以後應該會多注意了。”
“要是真的不行。”江渡低聲,“小姐乾脆操控他一下算了,給他找點麻煩。”
比如,走火入魔的那種。
總覺有一種直覺,這功法像是專門給謝青峰準備的,對方遲早都要炸。江渡連忙搖了搖頭,這個直覺還是有點離譜了,怎麼可能呢。
“行啊。”阿蒖說。
謝青峰前腳剛回屋子,後腳衛凌就找來了。
在衛凌開口之前,謝青峰聲音低沉:“衛執事,你是因為小姐才來的吧?我對小姐的心日月可見,你沒有必要用這種手段來噁心人。今天小姐不喜歡我,不代表以後不會。我相信,總有一日小姐會看到我的好。”
就算最後成不了,他也得讓葉蒖沒那麼舒服。
再說,還不一定呢,現在沒機會,難道以後就不能創造機會嗎?有時候,只需要發生點事情,就能讓人有所改觀了。
“謝兄,你這樣說就有些傷我的心了。”衛凌聲音低落,“只准你痴心,不准我痴心嗎?既然你不信,那接下來我就跟著你一起好了,做任務的同時,也好護你周全。”
謝青峰錯愕,有病吧這個人。
但他沒想到的是,再一次下山,衛凌真的跟著他一塊兒了。
沒兩天,認識他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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