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正豪在一旁,眉頭緊皺,遲疑地說道:“這不能吧?裴家那麼龐大的產業,涉及領域眾多,家大業大,他們能讓家裡的孩子學農學?那個裴頌疆,聽說好像是種花生的吧?這跨度也太大了。”
在他的認知裡,豪門子弟大多都是投身家族核心產業,學農學這種事,實在難以想象。
利文耀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透著思索:“這就不清楚了,我家和裴家的人向來沒有來往。”
裴家並非海城本地的家族,他們來自北城,主要勢力也都集中在北城。
作為土生土長的海城人,江峻聞他們和裴家的小輩還真沒有什麼接觸過。
不過,他們心裡都覺得應該不是這個裴頌疆,畢竟哪有頂流豪門會讓家裡的兒子去學種地的?
這簡直聞所未聞,太不可思議了。
江峻聞聽完這些,突然站起身來,他沉聲說道:“我出去看看。”
說罷,便大步朝著包廂門口走去,步伐略微急促。
江峻聞走後,包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俞正豪看著利文耀,撓了撓頭,低聲說:“文耀,你覺不覺得,阿聞對沈清黎的態度怪怪的?”
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利文耀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他語氣中有些不滿:“他自己在書瑤和阿黎之間搖擺不定,這個也關心,那個也放不下。他要是再這樣下去,結果只會是兩邊都錯過,到時候追悔莫及。”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對江峻聞的做法十分失望。
俞正豪看著利文耀,心中隱隱覺得利文耀好像對江峻聞有些不滿。
但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
另一邊,沈清黎在員工更衣室裡換好衣服,將工作服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衣櫃。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這時,她拿起手機一看,瞬間皺起了眉頭,只見螢幕上收到了好幾條江峻聞發來的資訊。
這是他的另一個微訊號。
江峻聞:【沈清黎,你跑哪兒去了?】
江峻聞:【你跟裴頌疆還有聯絡嗎?這個兼職是他幫你找的?】
江峻聞:【沈清黎!以後不要坐公交,我讓沈叔送你上下學!】
……
沈清黎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些資訊,心裡有些無語。
前世的時候,江峻聞總是嫌棄她,甚至惡語相向,說她跟他一起坐車上下學,是在故意勾引他。
可現在倒好,她不坐了,他怎麼還是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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