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傷腿,能走。”
明輕並沒有理會她的話,不給南煙拒絕的機會,就在她抬頭的瞬間,他已經穩穩地將她抱在了懷裡。
南煙靠在明輕的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心想,或許,只有他,才會這樣霸道卻又溫柔。
若不是病房裡的廁所壞了,實在無法使用,他們也不必這般大費周章,跑到醫院的公共廁所來。
到了女廁門口,明輕先是提高音量,喊了一聲:“請問女廁所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見裡面毫無動靜,確定無人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抱著南煙走進廁所。
他微微彎腰,將吊瓶穩穩地掛在廁所的掛鉤上。
隨後直起身子,目光溫柔地看著南煙,輕聲說道:“阿因,我就在門口,有事叫我。”
說完,他輕輕關上門,側身站在門口。
南煙在廁所裡,單隻手行動起來著實不便。
她不禁感慨,平日裡用兩隻手做事是那麼自然流暢,如今才深刻體會到,原來雙手協同是這般便捷,也由衷讚歎造物主的神奇。
南煙從廁所裡出來,下意識地想要洗手。
明輕守在門口,見南煙出來要洗手,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微微皺眉,從口袋裡掏出溼紙巾,拉過南煙的手,手指輕輕捏著她的指尖,細緻地擦拭著。
擦完後,他自己才匆匆洗了洗手,而後拿出護手霜給她塗上,才再次穩穩地將南煙抱起來,朝著病房走去。
“明輕,”南煙靠在明輕懷裡,微微仰頭,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為什麼不走剛才那條路?”
“阿因,那條路太吵了。”
明輕微微別過頭,眼神有些閃躲,語氣卻故作鎮定,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南煙撅著嘴,眼神緊緊盯著明輕,想要看出真實的原因。
她太瞭解明輕了,他的回答讓她更加確信其中另有隱情。
就在這時,兩個女孩從走廊經過。
其中一個女孩滿臉憤慨,提高音量說道:“真是絕了,女兒都被她逼死了,還在那裡哭,那個女孩真可憐。”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附和道:“誰說不是,那個女孩才二十歲,唉,她叫什麼來著。”
“叫馮殊。”
南煙聽到女孩的話,原本還靠在明輕懷裡的身體瞬間一僵,眼睛瞪大,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震驚與悲痛。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抓緊明輕的衣服。
“明輕,你不走那條路,”南煙的聲音顫抖著,眼眶迅速泛紅:“是因為馮殊死了,是嗎?”
明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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