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完成了一半。”神子溫瑾意有所指。
“無礙。”光明聖殿的殿主殷浩聞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繼續閉目打坐。
光明聖殿的其他人十分疑惑的看向神子溫瑾,他們明明已經將任務出色完成了,為什麼神子會說只完成了一半呢。
其實他們不知道溫瑾在跟殿主殷浩打啞迷。
在他們出發前,殿主殷浩還給溫瑾下了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毀了黑暗聖殿的任務品。
神子溫瑾沒有成功得逞,因此說只完成了一半。
眾人又等了大概半天時間,其他參賽隊伍也紛紛出來了。
當眾人見到天寒宮個個渾身焦黑的時候都感覺十分汗顏。
他們都在吐槽著,這天寒宮的人難道不知道去洗漱一番再出來嗎?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天寒宮的人哪裡沒去清洗啊。
他們都快洗掉一層皮了,可是詭異的是,不但沒有將身上的焦黑洗掉,反而越洗越黑。
見到天寒宮眾人怒視自己的眼睛,南宮溪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自己就覺得天寒宮這一片黑也是種比賽隊伍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怎麼回事?”天寒宮宮主賀域臉色陰沉的可怕。
“宮主,是黑暗聖殿將我們炸成這副模樣的。”謝春濤說著就低下頭。
“黑暗聖殿?”賀域說完就冷冷的看向南宮溪他們的方向。
“沒錯。”謝春濤點點頭。
“蠢到被炸就算了,還不知道洗洗再出來?”天寒宮宮主覺得自己快被氣炸了。
“宮主,我們洗了啊,可是詭異的是,越洗越黑。”謝春濤說到這個就直接抓狂了。
“就跟你們的心一樣,越洗越黑。”南宮溪嘀咕道,可是她的嘀咕聲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於是眾人又見到了天寒宮眾人渾身焦黑的模樣,直接忍不住悶笑出聲。
“霍從之,你們太無恥了,竟然在比賽中對我天寒宮的人出手。”賀域陰冷的目光落在霍從之身上。
“你怎麼不問下你們天寒宮的人做了什麼事,你知道以後估計也會感到他們蠢得無可救藥了。”霍從之說完滿臉鄙視的看向賀域。
“你們做了什麼事了?”賀域冷冷的看向謝春濤。
“宮主,我們……”謝春濤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是他們先霸佔了黑暗聖殿的帳篷才被炸得。
“他不敢說,我來說,是他們太貪心霸佔了我們的帳篷,後來我們想要毀了那些帳篷,他們竟然還不知道躲避,怪誰呢。”韓良站出來開口道。
“你胡說,明明就是她故意炸我們的,最後說要用炸彈賠償給我們,又炸了我們一次。”聽到韓良的話,謝春濤氣憤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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