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確實不能亂開哦,畢竟我已經有未婚夫了,他,會不開心的。”南宮溪嚴肅的說道。
想到紫墨染,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甜蜜的弧度。
若是自己猜測的沒錯,應該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聽到南宮溪的話,不止收費的阿山一怔,就是司馬言也傻眼了!
他還真沒想到南宮溪竟然名花有主了,這個讓他一眼入心的女孩,竟然早就是別人家的了。
想到這裡,司馬言一片苦澀,不過好在自己還陷入的不是太深,及時抽身還是來得及的。
“就是,阿山以後可別亂說了哦,以後溪溪就是我的妹妹。”司馬言想著既然不能當她的夫君,那就以兄長的身份守護吧。
“是,司馬少主。”阿山笑著回答道。
“給,不是要交費嗎?”南宮溪將一張金幣卡遞給阿山。
阿山接過去就划走一百萬金幣,當他知道南宮溪這張金幣卡里的餘額時直接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將金幣卡還給南宮溪。
“姑娘需要購買護身玉牌嗎?”阿山看向南宮溪。
“一枚多少錢?”南宮溪好奇的問道。
“一百萬金幣。”阿山回答道,這一百萬金幣對於南宮溪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阿山,你找抽是不是?五十萬金幣的玉牌竟然賣給我妹妹一百萬?”一旁的司馬言聞言冷冷的看向阿山。
“哦,抱歉,抱歉,我忘了司馬少主已經購買過了。”阿山在司馬言的注視下馬上反應過來。
“那就是五十萬金幣一枚?”南宮溪嘀咕道。
“沒錯。”阿山點點頭。
“那就給我來一枚吧。”南宮溪對這所謂的護身玉牌還是很好奇的。
“姑娘給。”阿山說完就將一枚護身玉牌遞給南宮溪。
南宮溪接過來一看,這也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玉牌罷了,根本就沒有一絲符力,如何護身?
還不如自己畫的護身符呢。
“司馬少主,你確定這個東西可以護身?”南宮溪滿臉狐疑的看向司馬言。
“可以啊,一般黑袍怪看到這個東西就跑了。”司馬言點點頭。
南宮溪聞言沉默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種情況,黑袍怪跟建立營地的說人是一夥的,抑或是他們之間有什麼協議。
當黑袍怪看到有人佩戴營地的護身玉牌之後,不能對之發動攻擊。
因此才會導致黑袍怪遇見佩戴護身玉牌的人就跑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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