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妖夜直接將他給踹飛出去,南宮溪見狀飛快的將他裝進血獄牢籠裡掛起來。
“妖夜,最後一個不算,其他的咱們數數吧。”南宮溪看向妖夜。
“最後一個算你的。”妖夜笑著說道。
於是兩人就開始數起各自的血獄牢籠。
最終就是算上最後一個,南宮溪還是輸給妖夜一個。
“看來我對血獄牢籠到底掌控還是不夠純熟。”南宮溪嘀咕道。
“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妖夜聞言笑了。
若不是自己讓著她,在南宮溪剛掛上一個血獄牢籠的時候,自己就可以將剩下到底全部掛上了。
“好,大餐我請。”南宮溪豪氣的說道。
“溪溪,這是血族的血獄牢籠,難道你是血族的?”司馬君震驚的看向南宮溪。
“我不是,他才是。”南宮溪指向了妖夜。
“他是血族的人?”不止司馬君,司馬言包括剛剛趕到的司馬團長等人都十分震驚。
“沒錯。”南宮溪點點頭,然後抬頭看向半空中的血獄牢籠。
“溪兒,這些人是?”司馬君看向南宮溪。
那些人自稱是黑暗聖殿的人,可是溪溪說不是。
自己自然是相信溪溪的,自己想要問的是,那些人是不是光明聖殿的人。
“他們自然是光明神的屎,放心吧,晚上就有人來救他們了,到時候,咱們來個甕中捉鼈。”南宮溪說完看向眾人。
“好。”眾人點點頭。
“溪溪,你為什麼一眼就能揭穿他們?難道你是?”司馬言看向南宮溪。
“若是我說我是黑暗聖殿的人,你信不信?”南宮溪揶揄的看向他。
“信。”司馬言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還真是黑暗聖殿的人,所以我才能一眼識破他們。”南宮溪點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們高攀了。”司馬言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衝動的一拉,到底是拉回一個什麼樣彪悍的妹妹。
“溪溪,會不會因為我的事影響你在黑暗聖殿的地位?”司馬君擔憂的看向南宮溪。
“放心吧,司馬大大哥,你的是對於我對光明聖殿做的那些事來說,只不過是芝麻綠豆大小的小事罷了。”南宮溪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司馬君:……
在我們看來天都快塌了的事,在溪溪眼裡竟然只是芝麻綠豆大小的。
溪溪到底是對光明聖殿做過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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