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南宮溪的沉默彷彿什麼都沒回答又彷彿什麼都回答了。
她這是完全無視姜果啊,就連不屑鄙視之類的都省略了。
“南宮姑娘,大家都等著呢。”誰知道姜果繼續開口了。
“姜果,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溪溪都已經將賀禮送出去了,你還非要再多一份,怎麼?你們姐妹是商量好了,溪溪送的賀禮對半分是呀?”周綠柔直接嘲諷的看向姜果。
“周小姐言重了,我只是好奇南宮姑娘是不是每次送禮都送三樣罷了。”姜果回答道。
眾人:……
每次送禮都送三樣?
人家又不是好東西多了無處安放。
人家南宮溪送給周綠柔三樣賀禮,那是以為她們關係好,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都送三樣賀禮。
這姜果可真是夠沒腦子的。
眾人紛紛在心中瘋狂的吐槽。
“是不是你孃親在生你的時候,將你扔了,胎盤留下了?這麼弱智的問題你也問得出口。”南宮溪抬起頭冷冷的看向姜果。
眾人:……
南宮姑娘損人還真是有一套。
姜果被南宮溪一句話給懟得滿臉通紅。
“南宮姑娘送這賀禮也太寒酸了吧。”姜果說著嘟起嘴巴。
“寒酸?不知道你送了什麼不寒酸的禮物?拿出來讓大家見識一下?”南宮溪嘲諷的看向她。
“我……我們姜家自然給姐姐準備了足夠多的嫁妝了。”姜果開口道。
“原來你自己什麼都沒送啊。”周綠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周姐姐,她這叫什麼你知道嗎?”南宮溪看向周綠柔。
“叫什麼?”周綠柔十分配合。
“她這就叫一個光頭取笑別人頭髮少。”南宮溪的話引來了宴會上的一片悶笑聲。
南宮姑娘這比喻太恰當了!
姜果聞言直接被氣得青筋暴跳。
“南宮姑娘,果兒只是一時好奇罷了,沒有什麼惡意,希望你不要介意。”這時候身為新娘的姜茵開口了。
“本姑娘自然不會介意了,任憑她怎麼開口要賀禮,本姑娘又不會多給,介意什麼。”南宮溪的話使得姜茵臉色一黑。
宴會上眾人紛紛朝著姜茵投來古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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