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未婚,以後還不是要依靠自己這些有血緣關係的後輩將杜家的血脈傳承下去。
其實杜鵑沒想到的是,杜家後輩又不止她一人。
即使杜桑要在杜家後輩中選擇一名繼承者,那麼這個人必定是杜絕,不可能是她。
杜鵑轉身離開了,她的背影看起來很落寞,可是她緊緊握住的拳頭出賣了她。
“你們說杜姑娘這麼善良,為什麼殿主會不待見她?”那名提著食盒的弟子感嘆道。
“她善良?吳起,我看你要去找煉藥師看看眼睛了。”他旁邊一名弟子聞言滿臉不屑。
“難道不是嗎?她還將早餐送給我們吃了。”吳起說完還看了看手中精緻的食盒。
“她只不過是想要討好殿主失敗,扔掉了又可惜,就利用它之後一點價值了。”弟子白互翻了個白眼。
“就一個食盒能有什麼價值?”吳起滿眼不解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食盒。
“看看你不就知道它有什麼價值了。”白互回答道。
“我?”吳起迷茫了。
“你是不是拿了她的食盒之後才覺得她很善良?”見到吳起仍舊想不明白,白互只好將話給說明白了。
“是。”吳起點點頭。
“這就是這個食盒最後的價值。”白互回答道。
“我知道了,她是想利用這個已經失去最大作用的食盒來收買我們?”吳起總算明白過來了。
“終於想通了?”白互一副你能想通還真是不容易的模樣。
“沒想到杜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心思竟然如此深沉。”吳起嘆了口氣。
“有些人就是善於偽裝,不像南宮殿主,一看就是坦坦蕩蕩的。”白互開口道。
話說南宮溪他們走進院子裡就見到了杜桑坐在那裡等著他們。
“杜爺爺,沒想到你起的還挺早的,都吃過一輪早餐了。”南宮溪看向杜桑調侃道。
“我哪裡吃過早餐了?這不是還在等著你給我帶好吃的嗎?”杜桑抬起頭看向南宮溪。
“方才我們在門外可是見到了杜鵑提著食盒呢。”南宮溪狐疑的看向杜桑。
“其實杜爺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家族小輩孝敬你的,這不是正常的嗎?”南宮溪說著就開啟手中的食盒。
“就怕她一個食盒裡面都是心眼。”杜桑回答道。
“噗嗤……”南宮溪聞言直接笑了。
“我都沒有讓她進門。”杜桑繼續說道。
南宮溪:……
看來這次那個杜鵑又要氣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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