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認我們沒關係,木吟必須跟我們走啊,不然就沒人獻祭了。”木光大聲喊道。
南宮溪見狀直接一道勁風過去將他們全給扔出小院子。
在木耀他們落地的時候,發現自己四肢盡斷。
南宮溪這是在為曾大娘出氣呢。
“南宮姑娘,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他們是我十月懷胎辛苦生下,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如今卻去孝敬那個破壞我婚姻的女人,拿自己的親妹妹去獻祭。”曾大娘渾身無力的說道。
“曾大娘,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以後,你還有木吟呢。”南宮溪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安慰道。
畢竟養到這種白眼狼,而且還是三隻,任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我知道,我還有吟兒。”說到木吟,曾大娘笑了。
“那個……由於我的廚藝有限,早上我出去買了一些早點大家過來吃吧。”曾大娘笑著說道。
“曾大娘這是下血本了呢,竟然捨得拿出有限的金幣買奢侈的早點。”就在南宮溪他們準備吃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道肥胖的身影扭了進來。
“曾大娘,那又是誰?”南宮溪看向曾大娘。
“那是隔壁的李寡婦。”曾大娘說完看了李寡婦一眼。
這李寡婦像是得了紅眼病一樣,看到誰家過的好一點就陰陽怪氣的。
這不,早上讓她撞見自己出去買早點,這就陰陽怪氣到自己家裡來了。
“原來是寡婦啊,怪不得一看就尖酸刻薄的。”怪老頭忍不住吐槽。
“我這是在為曾大娘打抱不平好不好?她們母女倆本身的生活艱難,你們住人家家裡,還專挑好的吃。”李寡婦一副正義的模樣。
“誰需要你打抱不平了?他們不但是我們家的客人更是我們家的貴人,為他們付出什麼都是我自願的。”曾大娘反駁道。
“曾大娘,怎麼沒見你家吟丫頭?”李寡婦沒見到木吟,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
“吟兒可是有大造化的。”曾大娘回覆道。
“大造化?我可是聽說她那三個哥哥要拿她去獻祭。”李寡婦幸災樂禍。
“你打聽的還挺清楚的。”曾大娘滿眼嘲諷的看向李寡婦。
“那是自然,我說曾大娘,吟丫頭被獻祭之後,以後不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李寡婦說完還捂住嘴,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我怕剩半個人嚇死你。”曾大娘聞言翻了個白眼。
南宮溪:……
曾大娘這話懟得怎麼那麼搞笑。
“可憐的吟丫頭啊,命怎麼這麼苦呢,本來是高門大戶的小姐,被人拋棄趕出來過苦日子就算了,現在還要被抓去獻祭,可憐的娃啊……”李寡婦假模假樣的抹起眼淚來。
“行了,大清早的你哭喪呢?要哭也去木家哭,別在這裡鬼嚎,晦氣。”曾大娘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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