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和大黃聞言,這才停了下來。
小煤球伸出小爪子,對著大黃作揖,奶聲奶氣說道:“狗狗,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說你是傻狗。”
大黃聽到小煤球道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小煤球。
墨塵看著一狗一兔,微微一笑,伸手提著野兔子的屍體,帶著喬依音,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大黃跟在他的身後,小煤球則是坐在大黃的腦袋上。
墨塵看著手中提著的野兔子屍體,又看了看坐在大黃腦袋上的小煤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轉頭看向小煤球,笑著說道:“小煤球,當兔子的感覺,一定很累吧?”
小煤球聞言,伸出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說道:“是啊,王爺,我現在才知道,當兔子有多難,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怕被其他猛獸給吃了,現在好了,我跟著王爺,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喬依音聞言,伸手摸了摸小煤球的腦袋,一臉同情地說道:“小煤球,這也不能怪你,畢竟,在食草動物的食物鏈裡,兔子是底層的存在,你們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活,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其他猛獸的腹中餐。”
墨塵聞言,把小煤球的肉身交給喬依音,伸手把大黃頭上的小煤球抱起來,對著它說道:“小煤球,對不起,是我為了口腹之慾,把你殺死。”
小煤球聞言,伸出小爪子,拍了拍墨塵的手背,奶聲奶氣說道:“王爺,這不怪你,人吃兔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不怪你。”
墨塵聞言,看著通人性的小煤球,眉頭微皺,心裡升起一絲疑惑。
他把小煤球舉起來,放在眼前仔細打量,片刻之後,沉聲說道:“小煤球,你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從人道,被打入畜生道的?”
小煤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奶聲奶氣說道:“王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喬依音聽到墨塵的話,也是一臉疑惑,對著墨塵說道:“墨塵,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啊?”
墨塵聞言,看了喬依音一眼,又看了看小煤球,沉聲說道:“這小傢伙,能說會道,一點都不像普通的兔子。”
小煤球聞言,小爪子撓了撓頭,奶聲奶氣說道:“王爺,你是這個意思啊,其實,我們兔子,也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只是你們人類聽不懂而已,在我們兔子群體裡,我也會跟其他兔子交流,不然,怎麼繁衍後代?”
喬依音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點了點小煤球的腦袋,笑著說道:“你這小傢伙,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是兔子呢。”
墨塵聞言,眉頭微皺,沒有說話,抱著小煤球繼續往前走。
喬依音見狀,伸手拉住墨塵的胳膊,笑著說道:“墨塵,別想了,回去以後,我們找崔珏問一下,看看大黃和小煤球,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塵聞言,眼前一亮。
他轉頭看向喬依音,笑著說道:“還是依音聰明,我怎麼沒想到呢?回去以後,我們找崔珏問一下,看看這小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喬依音聞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傲嬌地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很聰明的!”
墨塵看著傲嬌的喬依音,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摟在懷裡,笑著說道:“是,我家依音最聰明了。”
喬依音依偎在墨塵的懷裡,臉上露出幸福之色。
片刻之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墨塵,開口說道:“墨塵,我一直覺得,我的乾爹,不是一隻普通的中華田園犬。”
墨塵聞言,微微一愣,開口說道:“你也有這種感覺?”
喬依音用力地點點頭,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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