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蓮聽到周鋒這麼說,又看了看周小蝶,又看了看公夢魘和母夢魘,陷入糾結。
王慧看著墨塵,一臉好奇地問道:“曹明啊,剛才你說過,你的師父讓三歲半的你去惡魔窟練膽,難道你不害怕嗎?”
墨塵聽到王慧這麼說,假裝陷入回憶,一臉害怕地對著王慧,說道:“周阿姨,您想一想,不慎的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我怎麼可能不害怕?”
王慧聽到墨塵這麼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看著墨塵,聲音顫抖地問道:“曹明同學,你當時那麼小,就經歷過生死?”
墨塵聞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阿姨,我師父告訴我,只有直面恐懼,才能戰勝恐懼!”
墨塵話音剛落,周大同和杜三玉一臉心疼地看著墨塵。
那些混混們和村民們,不知道墨塵的底細,聽到墨塵這麼說,心中不由得高看墨塵幾分。
墨塵年紀那麼小,就經歷過生死,還能做到臨危不懼,是個人物!
就連周鋒和林秀蓮聽到墨塵這麼說,看向墨塵的眼神,多了一絲讚賞。
就在這時,張建國的老婆,對著墨塵,說道:“墨塵……”
她的話還沒說完,村長王長貴和他的老婆,還有村支書張建國、杜三玉和那些混混們、村民們都好奇,張建國的老婆喊誰?
張建國看著自己的老婆,一臉疑惑地問道:“翠花,你喊誰?”
這時,曹雲走到墨塵身邊,摸著墨塵的頭,對著張建國,說道:“張大哥,翠花姐在叫我的兒子曹明。”
張建國、王長貴和他的老婆、杜三玉和那些混混們、村民們都一臉驚愕,他們驚訝地看著墨塵,又看了看曹雲。
張建國的老婆聽到自己老公這麼問,伸手指了指墨塵,對著張建國,說道:“曹明跟我說,墨塵是他的字,戲臺得上古時候人物一樣。”
曹雲聽到張建國的老婆這麼說,點了點頭,對著張建國,說道:“張大哥,翠花姐說的沒錯,‘雲長’是關二爺的字,曹明取字墨塵。”
張建國聽到曹雲這麼說,一臉驚愕地看著墨塵,又看了看曹雲,對著曹雲,問道:“雲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在一旁坐在木椅子上曹德柱,抽了一口旱菸,說道:“曹明取字墨塵這事,是今天發生的,大家不知道,也很正常。”
張建國聞言,點了點頭。
墨塵看到曹德柱抽旱菸,從無常制服兜裡掏出一瓶鼻菸壺,跑到曹德柱面前,把鼻菸壺遞了過去,說道:“爺爺,抽旱菸對於肺很不好,這是我親自配的鼻菸壺,裡面有二十種中草藥,您用它代替旱菸袋。”
曹德柱聽到墨塵這麼說,不由得一愣。
他尷尬地笑了笑,對著墨塵,說道:“乖孫,爺爺知道旱菸對腹部不好,可是爺爺抽了幾十年,實在是戒不掉啊!”
墨塵聞言,看著曹德柱,一臉認真地說道:“爺爺,旱菸癮我能幫您戒掉,可您必須聽我的。”
曹德柱聽到墨塵這麼說,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他對著墨塵,問道:“乖孫,你真的有辦法?”
墨塵聞言,點了點頭。
他再次從自己的無常制服兜裡掏出一瓶鼻菸壺,拋向一旁的曹浩然,說道:“二叔,接著!你幹刑警,抽不少煙,這個鼻菸壺裡的中草藥,有提神醒腦的作用,這個取代香菸。”








